这般直白炽热的注视让她心生局促,纤细的眉峰微微蹙起,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轻响起:“夫君?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
面对她懵懂茫然的发问,章飞并未出声解答,唇角玩味的弧度反倒愈发深邃。
他悠然退后半步,双臂环胸立于一侧,眼底噙着饶有兴致的笑意,静静俯瞰着镜前懵懂无措的佳人,静待好戏上演。
柳烟萝心头的困惑并未萦绕许久。
她垂眸扫过身上贴身明艳的大红旗袍。
紧蹙的秀眉缓缓舒展,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浑然不觉的燥热与随意。
她轻吐软语,嗓音温软带着几分燥热的慵懒:“今日怎的这般闷热……众人为何都不脱衣纳凉?”
话音未落,她全无半分迟疑,抬出修长白皙的如玉纤手,轻轻捏住本就有些宽松的旗袍前襟的束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随性,如同日常居家更衣一般坦然松弛,无半分羞怯扭捏,亦无丝毫抗拒躲闪,唯有被镜中秘术引动的本能,悄然支配着身心。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宾客们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她。
有人微微前倾身体,有人喉结滚动,却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一幕。
母亲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道束扣,红色旗袍的前襟顿时松开一些,露出里面雪白乳肉。
那对丰盈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妥,只是微微侧身,继续解开第二道、第三道束扣,口中还带着一丝疑惑的呢喃:“确实热得紧……脱了舒服些……”
旗袍上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心玉吊坠的拉扯让乳峰挺立得更加夸张,雪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边缘带着浅浅红痕,却又透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她没有停顿,手指顺着腰线向下,解开腰间的束带。
红色旗袍如水般滑落,堆积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被红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
丰腴的臀部撑起丝袜,让裆部紧紧贴合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中央一道湿痕延伸向下,与红色连裤丝袜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母亲微微弯腰,胸前的玉坠跟随着重心的变化来回摆动,玉乳如受惊的白兔一般跳动。
她将旗袍踢到一旁,那动作让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宾客们眼前高高撅起一瞬,臀肉紧致而富有张力让原本大红色的丝袜被撑起变色成浅红,让人不禁担心丝袜是否会被这丰腴的臀肉撑爆。
后庭像一朵雏菊般绽放在众人面前,神秘的幽深峡谷也隐约可见。
她直起身,双手自然地搭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耀眼。
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坠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平坦的小腹上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粉芒。
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奇怪……大家都不觉得热吗?”一边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抬了抬自己的胸脯,似乎想缓解那股被吊坠牵坠的异样感。
那动作让雪峰轻轻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诱人。
大厅不断有人发出“咕嘟”咽口水的声响。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死死锁定在她身上。
我自知这一切太过不妥,理智在尖叫着让我上前制止,可心底那股早已觉醒的绿帽暗潮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我的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我只能和周围的宾客一样,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具被淫具修饰得极致淫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身躯。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绿袍下已经滑精的短小肉茎早已重新挺立,并胀痛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