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没有停顿,继续道:“至于六欲,则是占有欲、妒忌欲、贪恋欲、纵欢欲、耽乐欲、掌控欲。若占有欲被放大,她便会对夫君产生近乎偏执的独占之心,容不得任何其他女子分走半分宠爱;妒忌欲若被激发,则会让她在看到夫君与其他女子亲近时心生酸楚、升起争宠之心;贪恋欲被点燃,她对夫君肉体的渴望便会如烈火般燃烧,日夜思慕,难以自拔;纵欢欲一旦主导,她便会在交合中彻底放开身心,主动求取各种极致欢愉,甚至主动提出平日里羞于启齿的玩法;耽乐欲被影响,则会让她沉迷于肉体的极乐之中,只愿醉生梦死;掌控欲一旦被主导操控,她便会变得强势,想要掌控他人、占据主导。”
这番介绍详尽直白,字字露骨真切,不藏半分玄机,每一句都似细密银针,精准扎入在场每名修士的心底,挑动人心深处最隐秘的念想。
满堂喧嚣悄然淡去几分,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在前方的七心六欲镜上,眼底猎奇、艳羡与玩味之色交织翻涌。
章飞身侧,柳烟萝静静伫立。
听闻这番直白玄妙的妙用描述,她身躯骤然几不可察地轻颤一瞬。
她素来端庄温婉,此刻依旧竭力稳住体态,双手规整交叠于腹前,维持着世家妇人的端庄仪态。
可先前宴席灵酿与异宝残留的燥热欲火仍盘踞经脉、翻涌不散,令她饱满的胸脯不受自控地微微起伏,节奏细碎而急促。
贴身的旗袍勾勒出温润玲珑的曲线,在满堂暖灯流光的映照下,肌理柔润,身姿愈发柔软撩人,风情暗涌。
她面颊始终萦绕着酒后未褪的绯红,温润温柔的眼眸里水光粼粼,潋滟波光藏不住心底的波澜。
细碎贝齿轻轻咬住柔嫩下唇,竭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莫名滋生、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看似沉静端庄,实则浑身肌理早已悄悄绷紧,方寸心神尽数被古镜的诡异妙用牵动。
苏清婉则站在我身旁,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银白长发微微晃动,红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轻轻并拢,仿佛也被这些描述勾起了某种共鸣。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听着。
大厅内的气氛已彻底被点燃。
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艳羡地看向章飞:“章兄得此宝物,今后调教侍妾岂不是手到擒来?元婴后期的柳道友,在这镜子面前怕是也得乖乖雌伏!”也有人目光灼热地扫过母亲的身段,低声笑道:“若是能借此镜一用……啧啧,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便是那桀骜不驯的兽王陆獠,此刻也目瞪口呆。
他原本粗豪的虎目圆睁,盯着那面落地铜镜看了半晌,喉结重重滚动,粗矿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惊叹:“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用在那些母狗雌畜身上,老子岂不是能省不少力气?”周围的修士们闻言纷纷大笑,附和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众口一致地高声请求:“章兄!既然此镜如此神妙,不如当场展示一番效果,也好让我们这些同道开开眼界!”“对啊!压轴宝物,总得让我们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镜前的章飞听着满堂此起彼伏的赞叹与热议,唇角那抹刻意收敛、故作谦和的笑意,渐渐肆意加深,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自得与张狂。
他不再多费口舌赘述法宝妙用,转头示意身侧的柳烟萝上前。
待柳烟萝依言站定在七心六欲镜正前方,他缓缓抬手指向她,掌心一缕淡金色纯净灵力悄然流转而出,无声无息破空,尽数没入古朴厚重的铜镜之中。
沉寂的镜面骤然异动,一层幽深晦暗的灵光瞬间铺展全域,如千年静水深潭被碎石惊破,荡开层层叠叠的环形涟漪,悠悠荡荡蔓延开来。
镜中原本清晰写实的满堂景象陡然扭曲、浮动、错位,柳烟萝倒映在镜中的身形轻轻一晃,瞬息分化裂解,化作十三道形态一致、神韵各异的独立虚影。
十三道虚影皆栩栩如生、眉眼逼真,与真人别无二致,唯独心境神态截然不同,尽数展露着寻常端庄外表下潜藏的隐秘情愫。
有的虚影眉眼寒霜、矜贵冷冽,一身傲骨凛然,仿佛世间情欲红尘皆不入眼底;有的眉目羞怯、唇角轻抿,带着几分青涩躲闪,温婉内敛,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更有数道虚影眼波潋滟流转,媚色入骨,眸底翻涌着炽热的渴求,身姿微倾,似按捺不住心底悸动,亟待奔赴索取,万般缱绻欲念全然展露无遗。
而立在镜前的柳烟萝,肉身骤然轻轻一颤。
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瞳眸中,瞬间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迷茫,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茫然眨了眨眼。
唇瓣微张,似有细碎话语欲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柔鼻音,微弱得转瞬消融在满堂静谧之中。
转瞬之间,她涣散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浅浅的困惑与懵懂。
她下意识抬眸环顾四周,入目皆是满堂宾客灼灼发亮的视线,一道道目光裹挟着戏谑的促狭热度,尽数牢牢锁在她身上,分毫未移。
这般直白炽热的注视让她心生局促,纤细的眉峰微微蹙起,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轻响起:“夫君?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