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老媪咯咯的笑。带着讽刺。
“不不不,投了好胎也不一定有好命,那说书人都说那司家,司家你知道吧。”
“都说那司家找回来的姑娘,丑的像猴似的,刻薄面相又不好生养。”
说她长的丑她认,说她刻薄面相她抵死也不认。
而且谁说的不好生养?她都小产了,若不是这恶毒的老媪,娃儿在肚子里还好好的呢。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到了由远而近的马蹄声。
她费力的睁眼,看到有人破门而入,下一刻,她被人抱住。
司景熠的手跟钳子一样,用力的抱住她无力的身子,漆黑的深不见底的黑眸,勾勾的凝视着她。
老媪被紫一控制住,押了出去。门外时不时传来老媪的惨叫。
“血!她流血了。”司景离惊呼,这野丫头到底和哪个chusheng苟合了。
颇懂药理的墨研留意到地上煮药的陶罐,他走过去,闻了闻里头的药渣。
瞠目结舌,再去看萧卿带有血渍的裙摆。
“是,堕胎药。”他说完再也不敢吭声了。
司景熠自然也瞧见那一抹血色,他的手似乎有些抖,沙哑低沉的嗓音也在颤抖,他一字一句道:“萧、卿?”
被唤了名的娇弱女子有了片刻的清明,她身上的绳子已被解开。双手得以解放。
萧卿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带着迷糊和哽咽。
“我好疼啊。”
司景熠紧紧的抱住她。
又听她断断续续道:“我要,去听书。”说完彻底的昏了过去。
男子目光一凝,随即便恢复了冷静。
堕胎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