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媪眼睛都亮了,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莫怕莫怕,就是流个孩子,他月份小,一块血肉而已。”
“知道你舍不得,待会儿我会送你去陪他。”
“我把你和她们葬在一起,你也不怕没伴。”
嘎,你在说什么哦。
流孩子?她都没嫁人哪来的孩子。萧卿哭声一顿。
可肚子里像有一万个锥子同时再扎一样,整个肚子连同腰部都在疼。
被绑着的手按住老媪停留在自己腹中来回滑动的手。
她疼的嘴唇泛白。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老媪不以为然:“堕胎药而已。你瞧你都小产了”你指了指让萧卿去瞧。笑的诡异
萧卿呼吸困难。
“胡说。”低头却瞧下身被鲜血染红的裙摆。
萧卿傻了,她真有娃娃了?可她并未嫁人啊。
下腹坠胀,隐私处有什么流出。
她她她,的娃娃,就这么没了!不对,她哪来的娃娃。
可由不得她不信啊。
她奔溃,可是全身都疼啊,疼的她就差地上打滚了。
老媪冷眼瞧着,尖酸刻薄。
“你也是可伶,被相公休弃。他都不要你了,这孩子你还留着作甚。”
“你被休弃,娘家不要你,你又能去哪呢?还是找个富裕的人家重新投胎为好,得认命。”
都讲些什么哦,萧卿听不懂。她疼的说不出话来。
说到这,老媪咯咯的笑。带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