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强烈的自责与背德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疯狂撕扯,可身下那毁灭般的快感却将我越拽越深。
窗外闪电偶尔划过,惨白的光线勾勒出她极具欺骗性的身体曲线。
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瞬间爽痛到惨白,秀眉紧紧皱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处甬道由于过度短浅,我的巨物明明已经彻底顶到了最底端,顶得她最深的子宫口一阵绝顶的痉挛,但由于尺寸实在过于恐怖,依然还有足足一半的粗大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连接处,窄嫩的软肉正被强行撑开到几近透明的极限,满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更要命的是,她那异常紧致的小穴在剧痛与异能的重叠刺激下,产生了极度疯狂的应激反应,犹如一具死死闭合的铁箍一般,带着恐怖的吸吮力,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柱。
那种被温热湿软寸寸绞杀的极端充实感,让我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眼前面色痛苦、眉心拧在一起的表妹,让我内心的负罪感与强烈的自责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那种占有中带着的巨大恐惧,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
我想将她推开、想拔出来,可此时刘然然体内那无数层紧窒的软肉在异能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恐怖的痉挛,像无数只生涩却疯狂的小手一样,将我的粗根死死绞勒在最深处,牢固得让我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死寂的客厅里,只剩下暴雨砸窗的轰鸣和彼此近在咫尺、快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在极端的生理冲击过去后,异能带来的极乐彻底压倒了痛觉。
刘然然的意识陷入了彻底的沉沦。
在身体最深处欲望的驱使下,她无意识地趴在我的胸口,死死咬住我的肩膀。
当我的唇齿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舌尖舔舐过她因为疼痛和欢愉而渗出的细腻汗水时,那股微咸的湿润感夹杂着少女的情欲入荷尔蒙味,让我更加无法自拔。
她强忍着被顶穿般的异物感,开始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下笨拙地摆动起腰肢。
没有世俗女人的淫言浪语,只有两具肉体在黑暗中死寂而疯狂的撞击。
她每次一往下坐,最深处的子宫口就会被那粗大的前端狠狠碾磨、顶撞。
每一次撞击,她娇小的身躯都会随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汗水,在忽明忽暗的闪电下折射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光。
老旧真皮沙发皮质的“吱呀”摩擦声在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死死闭上眼睛,昂起头,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闷哼生生咽了下去。
快乐中带着无尽的心酸与背德,我们在无声的黑暗中疯狂地拉扯着。
刘然然自己动着动着,频率越来越快,超能力在体内积蓄的能量终于达到了。
由于小穴箍得实在太紧,那种极限的摩擦让体内的热度飙升到了沸沸的边缘。
突然间,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颤抖,随后,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在最深处的一阵狂乱夹紧中,毫无预兆地猛得往上一拔,将我的巨物强行拔出了体内。
就在粗根拔出的那绝对一瞬间,刘然然的小腹剧烈一缩,一股积蓄已久、汹涌的少女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在黑暗中彻底倾泻喷发!
“噗嗤——!”
那股汹涌的热流直接喷了我一身。
由于我们体位的角度,甚至连我的胸口、脸上、嘴唇上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蜜汁浇了个正着。
因为她年纪尚轻且从未男女交合,这股纯净的体液十分清澈透明,没有任何世俗女人的异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