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用严厉的眼神盯着她,双手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
但我害怕自己由于特异体制导致用力过猛,会直接弄疼、掐伤这个柔弱的表妹,动作上根本不敢用强,反而形成了半推半就的防线退让。
而刘然然完全陷入了混沌,在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懵懂状态下,她开始在黑暗中自己摸索着。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此时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
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那一处从未有人开垦过、此时却因为异能催化而变得娇嫩泥泞的私密处,在我身上不断地、笨拙地蹭动着。
老旧的真皮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紧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我内心在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动!
只要等她隔着衣服发泄完,等这阵热度过去,一切就都当没发生过。
然而,随着盲目的磨蹭,两人的体温和大量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那种高热的摩擦下,刘然然原本就因为异能而不断颤抖,身体因为真皮沙发表面的汗水而变得极度湿滑。
就在她娇喘着盲目蹭动的间隙,那条本就宽松的蕾丝内裤在激烈的摩擦中,竟然不知不觉被彻底蹭歪到了大腿一侧,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泥泞。
就在这一秒,刘然然原本酥软的身体因为沙发边缘的狭窄,脚下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滑!
在重力与极度润滑的重叠作用下,她那具娇小的躯体由于惯性,狠狠地往下一坐!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粗大如铁的恐怖巨物,顺着那条蹭歪的内裤侧边缝隙,在毫无阻碍的巧合下,狠狠往下贯穿!
伴随着布料与娇嫩皮肤摩擦的钝响,直接连根破开了那一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
“唔……!”
刘然然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澄澈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失焦。
她天生体型便极度娇小,那处的通道更是不曾有人造访过的短窄与青涩。
哪怕我主观上百般克制,可这庞然大物只往下陷落了不过区区一半的长度,便已然势如破吐地“咚”的一声,蛮横无匹地直接撞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毫无准备的破瓜剧痛,与超能力在撞击瞬间引发的海啸般极乐快感,在同一秒钟在她的体内疯狂炸开。
她本能地想要痛呼出声,可两个人的嘴唇还死死贴在一起,那声惊呼被我死死封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舌尖纠缠间,我尝到了她口中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与蜜液的甘美,那股纯净到极致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被热度蒸腾出的、淡淡的奶香,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顺着我的鼻腔和味蕾直冲大脑。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占有。
可理智却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刺痛着我——该死!
她是我表妹!
是那个下午还黏着我、额头上贴着二次元贴纸的纯洁女孩!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