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好深……爸爸……”
由于没有任何内裤与阴毛的缓冲,这记重击砸得极沉。
苏雨的双手死死扣住林安琪主卧的门把手,因为恐惧和极乐,她的身体疯狂地往门板上贴。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狠狠砸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门板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苏雨只能拼命把头埋在门板上,连哭喊都不敢发出大声。
可那窄小的肉道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绞着肉棒,把凌风卡得直吸凉气。
交合处的“咕啾咕啾”水口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大股大股透明的真水顺着她的两瓣丰臀不断地往下滑落。
就在凌风掐着苏雨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在门板上撞得肉浪翻滚、即将展开疯狂抽吸的时候,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铃声。
屏幕在黑暗中拼命闪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个字:“妈妈”。
那是苏雨的母亲。
看到气象台关于风铃区特大暴雨、多处积水的红色预警,远在家中的母亲因为担心独自在校特训的宝贝女儿,特意在深夜打来电话聊聊天。
“接。”凌风恶劣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却依然从后面死死地抵在她的屁股上,肉棒不退反进,在最深处恶作剧般地转动了一下龟头。
“不……大叔……爸爸,求你……别……我不要接……”苏雨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被凌风一把横抱了起来。
由于雷暴雨的肆虐,老旧宿舍楼室内的信号极差,电话里全是“沙沙”的盲音。
凌风不怀好意地笑着,强行将她抱进了次卧,把她按在了大张着的窗台上。
为了寻找信号,苏雨只能无力地顺着凌风的摆摆,将大半个赤裸的上半身和小脸颤抖着探出次卧的窗外。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那一头乌黑的双马尾,雨水顺着她清纯的面颊滑落。
“喂……妈妈……”苏雨做出了此生最大的心理挣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乖巧。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身后的凌风一把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挺起那根狰狞滚烫的粗大肉棒,找准那道早已湿透的无毛白虎缝隙,“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啊哈——!!”
“小雨?小雨你在听吗?妈妈这边看到新闻,雨下得太大了,你一个人在宿舍乖不乖啊?”电话那头,母亲温柔而充满关切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而此时的窗台上,正在上演着一幕极致反差的暴虐肉浪。
身后的配送员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利用站立后入的绝佳角度,掐着她的丰臀展开了马达般毫无规律的狂野抽刺。
苏雨的一双小手死死扣着窗台冰冷的铝合金边缘,十个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小雨,你那边什么声音啊?怎么一惊一乍的,你声音怎么在发抖?你在干嘛呢?”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断断续续的呼吸声,疑惑地追问。
“没……没有……妈妈……”苏雨羞耻得眼泪瞬间和窗外的暴雨混在了一起。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无情劈开、直捣花心的毁灭性快感,体内的特殊“水神体质”在背叛母亲的极度罪恶下疯狂暴走,甬道剧烈绞杀;一边却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到了嘴边的放荡呻吟死死憋回肚子里,颤抖着糊弄:
“窗……窗外的风太大了……小雨……小雨正在关窗户呢……啊哈……风吹得……吹得好冷……”
话还没说完,凌风在身后为了惩罚她的隐瞒,大腿猛地往前一顶,长驱直入的肉棒狠狠砸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苏雨美目圆睁,险些当场大哭出来,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窗台的橡胶垫,两条雪白的美腿在雷光下疯狂地痉挛、颤抖。
身后的撞击声“啪!啪!啪!”无比清脆响亮,却全被窗外密集的雷暴雨声完美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