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美眸一闪,故意将手中的签字笔掉落在了苏雨的脚边。“帮老师捡一下。”
苏雨没有任何防备,顺从地弯腰去捡。
然而,由于她今天在座位上因为身体酸软而不断磨蹭,贴身的小内裤边缘早就被大腿根部的酸痛磨得有些歪斜。
这一弯腰,虽然隔着纯棉的长裙,但初夜承受了过分粗暴挞伐后,那由于过度充血而导致双腿无法并拢、坐立难安的僵硬姿态,在林安琪居高临下的挑剔视线里暴露无遗。
更致命的是,随着苏雨弯腰,她书包内侧那个滑出来的绝版二次元挂件一闪过。
林安琪的心子彻底沉了下去。
羞耻、恐慌、甚至是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在心底疯狂蔓延。
她彻底确信了,自己最得意的、最纯洁的学生,已经沦为了那个底层配送员的禁脔。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林安琪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绝望与堕落。而苏雨则心虚得手心全是冷汗,抱着笔记本逃一般地冲出了教室。
晚上八点,窗外的雷暴雨彻底爆发。巨大的雷鸣声几乎要把老旧教师宿舍楼的玻璃震碎,倾盆的狂雨顺着窗棂不断地往里渗水。
凌风顶着一身的水汽,大咧咧地推开了教师宿舍的防盗门。他光着上身,年轻高大的躯体上延伸着结实的腹肉,散发着野蛮的雄性荷尔蒙。
林安琪坐在主卧的床边,在暴雨的威压下显得格外无助。
连续几天在办公室、大床上、甚至是白天讲台下的承欢,让这位高傲的女教师身体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凌风跨前一步,没有任何温柔,将她反扣在床沿上,粗大如铁的肉棒“噗嗤”一声野蛮地一挺到底。
“啊……嗯……慢点……”林安琪无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这一场暴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凌风野性的冲撞在老旧的弹簧床上砸出有节奏的闷响,而极度疲惫的林安琪在承受了一次极限的高潮后,连收拾都来不及,直接瘫软在床单上沉沉睡去。
然而,此时的凌风正处于绝对的亢奋之中,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滚烫得发红,甚至连精液都还没能射出来。
他冷笑了一声,粗鲁地扯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香汗,跨出主卧,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隔壁次卧的门。
次卧里,苏雨正穿着那件宽大松垮的纯棉长款睡裙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的小腹深处一直在疯狂地痉挛,白天听着老师讲课,她满脑子想的却全是昨晚自己跨坐在讲台上被肉棒直捣花心、悬空痛哭的银靡画面。
“大叔……啊!”
苏雨刚发出一声惊呼,凌风就已经跨到了床前,一只大手如烙铁般狠狠捂住了她的嘴,将她那具单薄、软绵绵的少女娇躯直接从床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凌风没有在次卧过多停留,反而将她一路拖到了客厅,严严实实地按在了林安琪紧闭的主卧房门上。
“大叔……别……林老师在里面……呜呜……”苏雨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一门之隔,她最敬爱的班主任就在里面熟睡,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让她的特殊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
凌风一言不发,带着冷酷而帅气的笑意,直接从后方一把将她宽大的睡裙布料掀到了腰间。
月光和闪电交织着透过客厅的窗户,将她那两瓣赤裸、光溜溜且完全无毛的白虎臀瓣照得雪白。
那道红肿不堪的肉缝在刚才的自慰下早就泥泞不堪,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亮晶晶的蜜水。
凌风扶住那根沾满了林安琪残余汁水与香汗的凶器,对准那口紧窄的深井,对准那处处女的极狭,从后方狠狠地“噗嗤”一声长驱直入!
“唔——!哈啊……好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