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王一愣,随即摇头:“再给儿臣些时日吧,就当是儿臣挑剔。”
景安帝不由得轻笑:“这话朕好像听过,你可不要也学你哥哥,寻个不知来路的女子,还预备带到朕面前。”
“儿臣可没皇兄那胆子,若真到最后也没个可心的,父皇便把身边的人赏我一个,也算全了儿臣的孝心。”
景安帝闻言一笑,不再多言,他身边又有什么人好赏,他可不信昱王会看上自己身边的女官。
只是,待昱王离开,他换过药,一个人在殿里坐了片刻,日光西斜,殿中也渐渐暗下来,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宝花。
景安帝望向宫墙外的澄蓝天色,不知她无人看管着,如今又在做什么?
他想起她那般不通事理,便觉自己当日让她多读些书并无错处,可是又担心因那日自己说的气话,她这几日一直诚惶诚恐读书,忘了休养身体。
一番思索,不知为何,他心中竟隐隐有了些许期待。
也不知过几日处置完毕建州海贸之事,再见宝花,她会否有所不同。
*
回行宫那日,他特意命人从府库里取了些昔年太子和昱王年少时读的书册画本,是预备给宝花做开蒙用。
这几日景安帝也冷静了些,那日他让宝花读学子开蒙的书,或许是有些心急了。
如今他也算清闲,可以好好教她。
只是,他回去了行宫两日,却都没见宝花,她才静下来,便再静几日的好。
他没什么责任非要日日守着她。
话虽如此,第三日午后,他还是去了宝花的院子,这次倒是意外,宝花终于不是在床上懒着,而是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她穿了一件丽粉色的外衫,拿了一个蒲团,坐在廊下静静看着他给她的书,景安帝缓缓走过去,她也浑然不觉,倒是专注乖巧。
景安帝站住了,他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未叫过她的名字。
“宝花?”
他柔声轻唤,宝花转过脸,却跪坐着不起身,大约是逆光的缘故,仰起脸眯眼看他。
对望刹那,景安帝薄唇勾了一痕淡影。
他正欲开口,宝花忽然放下书,转过身正正地对着他,将双手轻轻搭在膝上,闭上眼睛,用鼻尖蹭了蹭他垂落身侧的指尖。
她张开眼望他,双眸凝定,如狸奴窥人。
*
[这几日我不仅很辛苦读书背书,还在用心地学小猫]
[太子殿下为什么还不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