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点头,话题一转,问:“周参军父亲和舅舅如何没的,沈娘子可知道?”
沈清音:“听说过一些,好像都是被山匪所害。”
赵毅叹气:“所以周参军对那些山匪恨之入骨,那日去剿匪时,就好似没了理智,全然杀红了眼。”
“我担心周参军受了伤,情绪也不对劲,想要看望,但也不知道家住何处,只能是来寻沈娘子了。”
“找我问周官爷的住处?”
赵毅摇头:“周参军明说了不让人去寻他。”
他说着话,忽然又满含歉意道:“沈娘子,对不住,是我连累周参军受伤了。”
沈清音听得一脸懵。
“这与我又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与我道歉?”
赵毅定定地看向她,不说话。
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清音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人也认为她与周晟有一腿!
可问题是,别说一腿了,小手都没拉过,甚至是任何的肢体接触也没有。
这些人,可真眼瞎。
赵毅似乎是觉得二人在装傻,便也就配合他们,说:“周参军不让我们去探望,沈娘子恰好与周参军相邻,我想请沈娘子帮忙转达我的歉意。”
说着,他推了推桌面上摆放的七八样礼。
“还请沈娘子帮我将这些送给周参军,日后我定会给沈娘子介绍更多的生意。”
沈清音神色没有动容。
赵毅见状,便再接再厉:“县衙有数十人,每至晌午都会寻吃饭的地方,我会不遗余力地向他们推荐沈娘子的面摊。”
沈清音笑了笑:“虽然很有诱惑,但还是官爷你自己去更有诚意,虽然会被骂几句,但也不会少块肉。”
说完,她就转身去忙活自己事情去了。
沈清音觉得和周晟也不熟,以邻居的关系,得有边界感。
赵毅沉默了,望着桌上的面,也没有什么胃口。
他坐了许久,沈清音看得出来,他似乎想等她收摊跟着去。
反正她也不是说,要是跟着去的话,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沈清音收了摊子后,赵毅便跟着她一同回了青石小巷。
她停在自己门口后,往隔壁看了一眼后就开门进自家院子了。
赵毅毕竟是衙差,比寻常人敏锐,一眼就知道隔壁是周参军的家。
沈清音进了院子,卸下板车上的锅碗瓢盆,就听见隔壁院子有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