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回家了。
进了家门,他与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的嫂子说:“周家大哥还没回来。”
沈清音道:“估计还没下衙吧,不管了,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给他。”
天色渐暗,她穿针走线都有些吃力了,便把针线活放到一旁。
原本想省钱,依着这身体对针线的熟练程度做衣裳,但疲劳了一日,再做一会儿针线活,不仅眼睛干涩,就是手都酸了。
想起原主是怎么没的,她也怵。
命比钱重要。
除了内衣外,夏衣还是找时间花钱请人做吧。
她放下针线活,闭眼做眼保健操。
虽已记不得步骤手法了,总归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锦佑进厨房烧水时,发现今日嫂子没有买猪骨回来。他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嫂子,今晚不煮猪骨汤了?”
沈清音摁着太阳穴,闭眼应:“天气热了,容易坏,便不做汤面了,做凉面。”
明日提前烧一锅水放凉,等面煮过后,再过一遍凉水,凉面就成了。
等再热一些,她再尝试做一下凉皮和石磨粉。
这两样做凉面最合适不过了。
沈清音有心将面摊继续经营下去。
现在的利润不仅能维持日常,也能给陆锦佑交束脩,还有所盈余。
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贵在稳定。
最主要的一点。
她大学念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却是做了外贸,这两样对她在古代谋生并无大作用。
比起干些不知前景的买卖,现在就挺好。
不做汤面了,晚上自是也不需熬骨汤,早上更不用热汤,活也就少了,沈清音顿时轻松了。
早间在床上多赖了小半个时辰。
瞧着窗户透进的些许明亮,她才坐起伸腰舒展手臂,喟叹也一声后才从床下下来。
今日天热,也不用再穿柯子,里边就穿件肚兜,外边则是深红色的窄袖对襟短衫,短衫塞入半裙中,腰带裹紧就成。
而裙子里边还得再穿一条轻薄的裤子。
衣裳是麻布做的,轻薄透气,也不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