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沈清音存心偷听,而是这院子就隔了一堵墙,且那妇人声量也没收着,所以那些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至于周晟说了什么,沈清音没听见,接着她就听见妇人拔高了音量。
“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等你休沐,你哪都不许去,我安排姑娘与你相看。”
沈清音闻言,心说催婚果然是从古至今都是一脉传承。
晾了衣物,天色还早,她索性蒸饭烧了水洗头洗澡。
洗了澡洗了头,陆锦佑也散学回来了。
她头发多,难干,是以趁着还有些许日头,抓紧时间晾晒,便让他先去蒸饭。
她朝着厨房的方向说:“米我已经煮过一回了,你直接就着热骨汤时一块蒸了。”
声量很大,也传到了隔壁。
周晟低头瞧向准备放进锅里和炖菜一起蒸的米。
那双素来冷峻的眼睛里,浮现了疑惑。
米还要再煮过一回再蒸?
不应该和菜蒸上小半个时辰就熟了?
难怪他次次蒸的饭,都夹生了。
周晟把锅里的菜全盛了出来,洗了锅,舀水进去煮米。
也不知道煮多久,他觉得可以就给盛起来,和着炖菜一起蒸。
今日锅中多放了一瓢水,总不可能再炖煳了。
等用饭时。
饭不夹生了,能下口了,就是太干了。
还有菜,没煳,却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软烂没有嚼劲,还很咸。
周晟已然习惯,闻着隔壁院子飘来的香味,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进食。
隔壁院子。
沈清音把饭菜端到饭桌上,用力吸了吸鼻子。
真稀奇,今日竟然没闻到焦煳味,有长进了呀。
……
入了夜,全忙活完了,沈清音也就开始数铜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