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令,寻常人不得在城中策马,所以那马晃晃悠悠的。
还没近,沈清音就能看得出来骑马的人是隔壁的周晟。
毕竟这身量和腿长,这附近她就没见过有第二个。
大老远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
不愧是凿哥,阳气就是足。
近了,沈清音也看得更清楚了。
男人依旧神色冷峻,一身黑色劲衣,腰间别了把刀,腰背挺直地骑在马背上。
黑色劲衣,显得胸膛挺拔,沈清音脑海里浮现了那日看到的大胸肌,手有些泛痒。
也不知是硬邦邦的,还是有弹性的。
莫名其妙地想偏了,沈清音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得可真下流。
可身为正常人,谁又没点下流的想法?
这穿越到这地方,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每日都能养养眼了。
望了好半晌,男人似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扫了一眼过来,见是她,微微蹙眉,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沈清音微微扬眉。
这人好似不太待见她。
她又不是人人都喜欢的银子,不待见就不待见吧,能让她挣银子,她依旧把他当财神爷供起来。
沈清音想得开,养过眼后,就继续浆洗衣裳。
等回了家,已然是半刻之后的事了。
正晾晒着衣裳,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妇人的念叨声。
她微微一顿,心生疑惑。
周晟家还有其他人?
不是说他家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吗?
这几日,沈清音也听了一些关于周晟的事,隐约能猜测出来他家就剩他一个了。
“到了下个月你就二十七了,你这个年纪的,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听舅母一句劝,早些讨个媳妇安定下来,生两个娃娃延续周家的香火。”
真不是沈清音存心偷听,而是这院子就隔了一堵墙,且那妇人声量也没收着,所以那些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