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她和江沉璧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她和江沉璧的事情除了江母又没人知道,她就不信她进不去。
江沉璧仿佛是不在意她心底的赌气一般,微微皱眉奇怪道:“你做的那些工作,赚的那点钱,还没有你一顿饭贵,我让你回来帮家里,有什么不对吗?”
最近几年经济不好,崔望舒想要创业确实很难,江沉璧觉得她应该是运气不好,所以也没多想她当初资金链的问题,更多的注意力在她做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上。
崔望舒:!!!
“你凭什么侮辱我的工作?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为人民服务,劳动最光荣你不知道吗?”
江沉璧沉默了一瞬间,点了点头:“好好好,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根本不用去受那些苦,你想上班,家里有家业,你不想上,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你就不能乖一些吗?”
江沉璧有些无奈的叹息,她真的只是想崔望舒能呆在她身边,她们两个都谈了四年的恋爱了,明明很稳定也很甜蜜,只是缺个正式的名分。
她本来想着和她说清楚,两人将关系确定下来,再谈一段时间的恋爱,然后出国结婚,结果出差回来人就跑了。
她去找人,结果这人死活不愿意回来,江沉璧没办法,只能放她出去玩一段时间,想着她长大了就能想明白了。
结果年纪越大,这人越犟,还要和顾家的那个女人扯上关系,江沉璧知道假的,但还是忍不住把她找回来。
崔望舒不知道被她哪句话戳到了,突然有些激动:“什么叫乖一些?像以前一样乖乖的做你的情人,陪你玩吗?”
江沉璧愣了一下,想起两人的以前。
其实一开始,江沉璧走丢的时候就已经有记忆了,回来后她对崔望舒也并不反感,她比崔望舒大两岁,小屁孩一开始还怯生生的,后来就总是跟在她身后喊姐姐。
高中之前,两人的关系很好,父母也很满意她们两个像亲姐妹一样好,但是随着长大和身体的发育,很多亲密的动作就变了味道。
崔望舒高中毕业的那年,两人喝醉,不清不楚的发生了关系,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偌大的江家宅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第二次,第三次,后面两人已经记不清发生了多少次。
甚至崔望舒去读了大学,江沉璧就在附近买了个房子,两人的关系保持了四年,那四年两人之间和普通的情侣没有区别。
该干的不该干的,她们都干过,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江沉璧一直觉得,那四年她们是在谈恋爱的,所以后面看她大学毕业了,就想带人出国结婚。
可今天听崔望舒这么一说,江沉璧突然反应过来,崔望舒是不是一直觉得,两人当初那四年只是玩玩的关系,等长大了就忘掉这段关系,各自结婚生子?
江沉璧咬唇,幽幽地盯着崔望舒,声音有些哑:“所以你一直认为,那四年我们只是玩玩吗?”
崔望舒垂眸,想起了江母的警告,扭过头,声音冷冰冰地:“不然呢?你以后是要结婚生子的,我寄人篱下,陪江大小姐玩玩是应该的。”
“但现在我不想陪你玩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你既然已经掌权了,就好好管理江家,放我离开对你我都好。”
江沉璧缓缓抬眸,盯着崔望舒,心底发凉,她竟然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她以为两人谈了四年的恋爱,结果这人只是觉得玩了四年?
甚至分开的这一年,江沉璧也觉得她们两个没有断过,否则圣诞节那天,曼哈顿的那个房子里,崔望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为什么要抱着她说想她,爱她?
那天江沉璧特意过去陪她过圣诞节,结果等到半夜,这人回来后明明见到她很高兴,两人也顺其自然发生关系。
第二天江沉璧因为国内有事,早早就离开了,还没来得及解释,但她当时给崔望舒留过信的。
而且这第一年里她们两个确实不能算断过,偶尔还是会发生些什么的虽然每次崔望舒都醉着。
四年江沉璧如果不是想和她结婚,在一起一辈子的话,她疯了吗和她玩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