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咬了咬牙,猛地转头,扯出一抹冷笑:“回到你身边?”
说完崔望舒推开门下车,很快江沉璧那一侧的车门打开了,崔望舒探身,将人扯了出来,往电梯口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心上的钩子。
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与她的气质融合得很好,崔望舒将人一把推进房间里,转身从柜子里翻出来很多文件,尽数扔在江沉璧面前。
“美国的时候,我所有融资的资金链都被截断,没有人愿意投我的项目,曼哈顿那栋房子,上下两层都被人买了,但一个人都没有”
“英国的时候,跟踪,监视,调查我身边的人酒吧也好,任何娱乐的场所也罢,只要是想要搭讪的人,下一秒就会被无故带走。”
崔望舒将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扔在江沉璧面前,细数着她这几年干过的事情。
“就这些事情,你叫我怎么回到你身边?”
江沉璧的眼神平淡地扫过那些照片和资料,微微拧眉:“我什么时候截断过你的资金链?我不是一直在给你转钱吗?”
跟踪和监视,江沉璧确实做过,但是那只是因为不想她在国外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有牵扯,曼哈顿的房子也确实是她买的。
但旁的,她什么时候做过?
崔望舒看着江沉璧,不可置信地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有必要不承认吗?这个人,不是你的特助吗?”
江沉璧扫了一眼照片,站起身,走到崔望舒面前,盯着崔望舒道:“是,但我对你还不够纵容吗?当初一声不响地就跑到美国去,我有逼你回来过吗?”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你没有逼我?那你干的这些事是什么?”
不让她有发展的机会,连经济独立的资格都没有,无论做什么都被人暗中阻止。
崔望舒甚至都不想创业了,她先去做服务员,但一个星期被找茬四次!
好,她也不做服务员了,她去摆摊,被一群青少年砸了摊子。
行,她不摆摊了。
她去天桥底下贴膜算卦,就连旁边的乞丐都比她赚得多!而她还要遇到一些神经病找茬,说她骗人。
那些外国佬懂什么?那叫道家只渡有缘人!
崔望舒这一年各种工作都试过,可她就连最普通的工作都做不了,背后的那只手无孔不入,所有的工作不出一个礼拜,都会被毁掉。
一开始崔望舒还以为是自己倒霉,但是当她看到江沉璧的特助莺兰的照片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沉璧做的。
就这样,江沉璧还好意思说没有逼她?
崔望舒也反抗过,既然她给的钱不能拿去创业,那她就拿着江沉璧给的钱纸醉金迷,但她花的速度都赶不上江沉璧赚的速度,她花多少,江沉璧翻倍给她转进来多少。
但这样一来,她欠江家的就越多,多到崔望舒看着后面那一串数不清的零,恨不得是冥币,一把烧了就还清了。
当初想自己赚钱就是想把江家的养育之恩还清,结果折腾了这么多年,一分没赚,还欠得更多了。
若不是半个月前被骗回来,崔望舒已经想到要去非洲种地了。
如今回来了,崔望舒打算进体制内,她当初就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从前也做了很多准备,如果不是当初那个意外她可能早就考上了。
虽然那点工资应该是赔一百年都赔不完,但崔望舒心里就是不服,凭什么她处处要被江沉璧压制着?
反正现在她和江沉璧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她和江沉璧的事情除了江母又没人知道,她就不信她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