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不打算收手,没等江沉璧缓过来,崔望舒又吻上了江沉璧的唇。
江沉璧浑身僵硬,撑着她的肩膀要起身。
今天晚上本来是打算给她讲自己在黄河遇到危险时,那种紧张到失神的感觉……
如今崔望舒紧紧按着江沉璧的腰,江沉璧感觉又回到了那一天。
江沉璧破碎出声,胡乱地摇着头,却怎么也挣脱不出眼前人禁锢的怀抱。
崔望舒吻上她的唇,舌尖纠缠,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江沉璧呼吸困难,用手推开她的脸,趴在她肩上小声地啜泣着,崔望舒拍着她后背哄道:“乖,乖”
手上的动作不停也不轻,江沉璧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崔望舒任由她咬了一会儿,等她渐渐平静下来又把她揪过来接吻。
江沉璧心跳快得出奇,本就换不过来气,现在又被她缠着接吻掠夺空气,恼怒地捶了一下崔望舒的肩膀。
崔望舒放轻了接吻动作,轻轻啄着让她能吸入空气。
崔望舒确实奉江沉璧为神袛,曾经都是循序渐进。
而这次,从头到尾都做到了江沉璧要求的。
等江沉璧终于有一次能真正缓过来的时候。
崔望舒细细为她擦拭,将她抱进怀里,哄道:“姐姐,满意吗?”(她们只是爱干净而已)
自从江沉璧开始叫她“舒舒”以后,崔望舒就发现,江沉璧很喜欢自己喊她姐姐。(叫姐姐很正常啊,就一个称呼啊)
两人现在又是以姐妹的身份在外,所以崔望舒现在对“姐姐”这个称呼已经由之前的抗拒到享受了。
江沉璧遁入空门,像是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到底哪里不行?没有动作描写也没有接触,说句话都不行?)
已经不是满意了,是害怕……
这种感觉颠覆了她和崔望舒曾经的每一次,连灵魂都爽得战栗,今晚她没有一刻是清醒的,一直被她高高顶在云端下不来。(就是一个心情的描写啊)
“满意”江沉璧哑声道。
崔望舒轻笑一声,凑过去继续亲她,亲着亲着又要往下,江沉璧急忙挡住她的动作,声音有些发紧:“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吧”
崔望舒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笑道:“姐姐,我现在不想听故事。”
江沉璧:“”
直到第二天,江沉璧也没能讲完她以前在黄河遇到的那件事。
本来是打算第二天要渡河的,但是现在以江沉璧的状态,应该是没力气坐船的。
崔望舒哄了一早上,江沉璧才勉强开始理她。
经过了昨天晚上,崔望舒眼睛里那种过于崇拜的眼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欲求不满。
江沉璧头疼地将她凑过来的脑袋推开,不轻不重地给了一巴掌,训斥道:“滚远点。”
崔望舒笑了笑,凑过去抱着她,求道:“姐姐,姐姐”
江沉璧推了半天实在推不开,只能任由她抱着,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姐姐”。
一直喊了半天,江沉璧忍无可忍抬手捂住了崔望舒的嘴巴,冷声道:“闭嘴。”起聆久寺陆伞栖3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