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以前她是不知道,要是她以前就知道了,她以前就不会那么肆意地把江沉璧折腾来折腾去。
因为在她眼中,江沉璧已经不仅是她的妻子那么简单了。
江沉璧叹了一口气,主动凑过去咬崔望舒的唇,声音发哑:“舒舒,别折磨我了”
女人的声音发哑而粘腻,崔望舒呼吸一滞,被她的动作瞬间勾起欲望,犹豫了一会,抬手将她按进了怀里。
心里默默道歉:对不住了我的神袛,今晚真的不能怪我。
手掌禁锢着江沉璧细腰,崔望舒抬了抬下巴,夺回了主动权,突然攻势猛烈了起来,江沉璧闷哼一声仰面躺着,借着月光看见了崔望舒那双漆黑的,沾染着欲望的眼睛。
崔望舒直起身,瞳孔向下紧紧黏在江沉璧身上,女人躺在她身下,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凌乱。
而这些,是她带来的。
喉咙滚动,崔望舒眸光一颤,死死咬住下唇,压制心底那种想要亵渎的心思。
她不能这么做。
江沉璧:“”
主动抬手去解衣领,江沉璧半坐起来,一把扯过崔望舒的衣领将唇送上去,含糊道:“你的神袛让你现在亵渎她重一点,疯一点,听懂了吗?”
崔望舒呆愣着,蓦地呼吸一重,突然揽住江沉璧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之前崔望舒还说她不会这么干,但现在看来她还是和之前一样。
伸手将江沉璧拎起来,让她用膝盖和手撑着,跪了起来。
崔望舒倾身,掰过江沉璧的脸,索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听见江沉璧喉咙中溢出的轻吟,另一只手迅速将她身上本就松散的衣服扯了下来。
顾不得前面的温和,崔望舒低笑一声,江沉璧红着耳尖,被她那一声低笑惹得想起身。
崔望舒按着她不让她动弹,哄道:“别动……”
尖牙咬住锁骨,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崔望舒低笑着问道:“姐姐,你还没讲完,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沉璧咬了咬牙,崔望舒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听故事吗?
“我…我待会给你讲…”江沉璧的声音断断续续,崔望舒唇角噙着玩味的笑,将她抱在了怀里。
崔望舒抬手掐住江沉璧的脸颊,肆意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舌尖纠缠,含混缠绵。(这就一个吻)
江沉璧被她夺走呼吸,羞恼地将她的脸推开,偏过头扬了扬脖颈,长发扫在崔望舒的肌肤上,酥麻。(头发扫到皮肤上会痒这不是很正常吗)
崔望舒半坐着,与她面对面抱着,伸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开,哑声问道:“你真的不能现在讲给我听吗?”
江沉璧咬着下唇,根本无法回应她。
她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讲不了,还一直故意问!
崔望舒叹了口气,故作伤心:“原来你真的不想给我讲,那该怎么惩罚呢…”
江沉璧身子一僵,搂着她的脖颈,一下一下的战栗着,颤抖着。
崔望舒不打算收手,没等江沉璧缓过来,崔望舒又吻上了江沉璧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