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抬手,粗暴地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唇角噙着冷笑,崔望舒凉凉道:“陛下,你想说什么?”
李琮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似乎是没想过她敢在皇宫里动手,外面可都是他的侍卫,只要他一喊,那些侍卫即刻就会进来将她杀掉。
她怎么敢?!
“我怎么敢?是吗?”
崔望舒移开匕首,伸手掐上了李琮的脖颈,李琮用力去掰她的手,但他怎么会知道,崔望舒习武,力气比普通的男子都要大。
何况他已经被那些丹药掏空了身体,油尽灯枯。
崔望舒的视线落到李琮那张只剩一张皮的脸上,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感受着手心下,动脉的跳动,崔望舒感觉她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以为,方囚添是谁送到你身边的,你外面的那些侍卫真的还会听你的命令吗?”
李琮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崔望舒,口中发出呜咽。
崔望舒居高临下地盯着李琮,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手上的力气松开一些,大量的空气涌入李琮的胸腔,胸口传来撕裂地闷疼。
方囚添居然是崔望舒的人!
李琮眼底漫上恨意,宛若毒蛇一般盯着崔望舒。
崔望舒扫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睛,直接将匕首插进了李琮的胸膛,语气阴冷:“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恶心。”姥A姨拯礼’妻0灸泗六山起散灵
李琮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又被纸团堵在口中呛回气管,震惊地盯着崔望舒,眼神里的震惊夹杂着恨意和不解,逐渐失去了生机。
崔望舒冷冷地看着李琮咽气,拔出龙椅旁的剑,将李琮的头割了下来,血溅了她一身,那身白色的云锦被染上了红色,看上去妖冶冷血。
将李琮的头放在桌子上,崔望舒取出手帕,面无表情地将脸上的血迹擦去,往后退了几步,垂眸,声音清冷镇定
“臣,恭送陛下殡天。”
做完这些,崔望舒将李琮的脑袋提在手中,缓缓走向了门外,打开门。
门外的侍卫正举着剑将自己包围在养心殿中,崔望舒冷冷地扫了一圈,还带着血迹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嘹亮镇定:“太后,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片刻,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包围圈外让出一条通道,一个宫女扶着一个精致的女人走了出来。
崔望舒的视线扫过太后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看起来才有四十多岁。
太后的视线扫过崔望舒手上提着的脑袋紧缩了一下,惊呼道:“你!你这乱臣贼子,你竟敢弑君!?”
崔望舒没功夫陪她演,将李琮的脑袋扔到她脚下,太后被吓得惊呼一声,看着那血淋淋的头颅惊魂未定。
“装什么?你不就等着我把他杀了,你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崔望舒盯着太后,语气玩味,自从崔家频繁出事,太后却只干预一次后,崔望舒就知道,这是太后在借自己的手除掉李琮。
那太后必定会为她扫清障碍,所以今天她才敢堂而皇之的动手,也不和李琮浪费时间,就是因为知道,真正的对决,在养心殿外。
此话一出,果然太后原本还挂着惊恐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饶有趣味地盯着崔望舒,似乎是没想到,她意识到自己是故意让她杀掉李琮的,还特地往圈套里钻。
“看来,崔道元会被你弄疯是有原因的,你确实有些手段。”太后挑了挑眉,眯眼看着崔望舒。
崔望舒冷笑一声:“承蒙太后夸奖。”
太后盯着崔望舒,语气凉薄:“可惜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君臣有别,有些东西不是你该肖想的。”
崔望舒饶有趣味地看着太后,轻笑道:“那李琮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