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她将我曾经写下的婚礼誓词,一遍遍抄在纸上。
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又一年春天。
外婆的身体彻底恢复。
我牵着她走在陌生城市的街头。
路过一家婚纱店时,她忽然问我:
“以后还结婚吗?”
我想了想。
“如果遇到对的人,就结。”
“遇不到呢?”
“那也没关系。”
我挽住她的手臂。
阳光落在肩头。
温暖得恰到好处。
我终于不再是谁见不得光的丈夫。
也不再是谁用来成全别人的兄弟。
我只是沈川。
我有工作。
有家人。
也有一段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