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鸡巴……好棒……真的……是全世界最棒的鸡巴……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鸡巴……才能把老娘……干得这么爽……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在我皮肤上来回地磨蹭着。
“老公……再给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像在撒娇,“把你的骚精……再……全都……射给老婆……老婆的骚B……好饿……它……它还想吃……想把老公的鸡巴……连同你的蛋蛋……一起……全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我还要……我还要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再狠狠地……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也操成……你的形状……让它……以后……也只会……认你这一根鸡巴……”
“我要你……把你的味道……你的口水……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的身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冯慧兰……是林锋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被你一个人操的、下贱骚母狗……”
一个淫乱女警滔滔不绝的浪叫,真就是最猛的春药
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抬起她的一条腿,将那根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不堪重负的身体。
冰冷的墙壁紧贴着她硕大的爆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那对奶子和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砰砰”声。
我抓着她那两瓣挺翘结实的屁股,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疯狂耕耘。
“说!”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爽的一根?!”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滴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黏糊糊的。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用最下贱的骚话来讨好我,来承认我的“鸡巴霸权”。
但——我又想说了——冯慧兰从不会让人料到她的下一步。
就在我下一次狠狠顶入她花心的瞬间,她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
她猛地扭过头,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狐狸般的坏笑。
“不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