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作为全球顶级提琴师,有个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他每次带女人回琴房,都要把我锁进琴箱里。
如果对方生涩,他会故意放缓动作,让箱子里的我能看清楚。
我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琴弦摩擦的颤音,和女人细碎的喘息,默默流泪。
等一切平息,我会从琴箱里出来,替他们收拾散落的琴谱和避孕药。
沈遇捏着我的下巴,语气戏谑:
“隔着木板听,你就不难受?”
我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他惯用的湿巾。
他却突然暴怒着将我掼在地毯上,咬着牙要了我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他带新的女伴回来时,我依旧乖乖钻进琴箱。
他冷笑:
“池夏,你就这么贱,离不开我?”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他还不知道,我陪他的日子,只剩下9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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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逼仄的琴箱里,听着外面男欢女爱的声音,我痛苦得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缓下来。
苏棠大概是累了。
我松了半口气,知道快结束了。
等下我要出去收拾散落的琴谱,还要把垃圾桶里面的东西换掉,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这琴箱倒是干净,”
苏棠试探着凑近,
“装的是你的宝贝?”
我的心猛地一提。
“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