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沈遇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警察赶紧叫来同事,将他带进审讯室。
流程走得很快。
沈遇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签字时异常干脆。
只是在落笔前,他问:
“能写‘池夏的丈夫’吗?”
“不行,必须法定姓名。”
警察摇头,觉得这人怪怪的。
沈遇没再坚持。
苏棠虽被警方救出,但身心遭受重创,孩子流产,且因下身严重撕裂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林泽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被找到时屎尿混在一团,接近半疯。
他作为主谋之一,同样面临多项重罪指控。
通报一出,沈遇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泽,人人喊打。
他被带往羁押室。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
狭小、黑暗、冰冷。
比那个琴箱更甚。
只是这里没有池夏。
只有无边的黑暗和他沉重的罪孽。
他终于把自己关进了应得的牢笼。
“池夏,”
沈遇低声细语,
“等我在这里,把罪孽一寸寸洗干净。”
“等我赎清,再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