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炎黄东府江雅兰的『劫火红莲』当世炎劲第一,且别开蹊径,统炎黄、吠陀古武于一身,今日得见,蜜儿开心得很呢!”
少女笑吟吟地俏立在海面上,再次向江雅兰致意,话中并不乏锋芒,只是,显得特别开心的江雅兰,完全当其中的软刺不存在,同样笑咪咪地回应:“也没什么啦是你那个呆手下笨了一些而已。如果是你上阵,说不定就轮到我说你的『空间守护』天下无双啦!”
依江雅兰的性格,这样的回答几乎就是破天荒的神迹!一时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结果的吠陀少女,也是一怔。
但她终究是当世人杰,几乎在瞬间便调整好了新的应对策略,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纯净和谐:“雅兰姐太客气啦!其实,近年来小妹一直在搜索亡佚了的吠陀典籍,如果雅兰姐愿意道出『劫火红莲』的一二秘诀,小妹愿以我梵河的『阿修罗大炎密』相赠,互通有无,以示诚意!”
此言一出,所有旁观者均为之一惊,这位蜜儿姑娘当真是好大的气魄。
“阿修罗大炎密”仍是当世数一数二,充分发挥炎系效果的武技遗密,虽在梵河等级力量中属于“妖魔”一系,不列入“四大吠陀”的无上秘典,但那威力可是有目共睹为了一个“劫火红莲”,有必要么?
几乎所有的人都立刻开始在心中估量这一交易的可行性,以及交易优势之所在,同时,也不会忘记尽力解读,这位一向不出吠陀本土的神秘少女的心智层次,大部分的人都在心中感叹——在世界各地游荡修行的“究极破坏”卡陀,已经是个超麻烦的人物,眼下横空出世的“无双守护”却也是如此手段莫测,一向人才寥寥的梵河等级力量,莫不是要来个大翻身了?
而当事人江雅兰,面对大部分人都无法推演计算出优劣的局面,只是维护了她一向的行事方针,没有太多的思考,只是脱口答道:“我是很愿意瞧瞧那个『妖魔』用的功夫了不过教我这个烂功夫的是那个该死的张真宇,要交换,怎么也要和他说一声嗯,希望他这次能活着出来!”
“张真宇”
将这个名字在口中低低地回转了几圈,蜜儿不能不想起几年前,她最为尊敬的师尊,对这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人的评价。
师尊或者不是当世的第一高手,但,他绝对是世界一流的预言大师以及评论家。所以,纵然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可做为参考的理性材料,蜜儿仍然认为:那个死而复生的年轻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无聊的对决中死去!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动人。
“嗯,我就在这里等张先生出来,和他好好地商议一下吧!”
客观地说,在将以上的话语说出口的时候,吠陀少女的心中是有着一种非理性的信心在其中的,而出于一种行事原则,在她话出口后的几分钟里,她汇总诸方传来的情报,将大部分的可能性排列出来,进行理智的分析,由之得出的结论,与自己的感性认识并无差别。
“这样才好”
不为人注意地暗吐了一下舌头,蜜儿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言语松了一口气,师尊常说,一个人要永远地为自己出口的话负全责,不管他说这句话时,拥有的是什么样的理由——师尊那时候的脸色,自己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然而,仅仅过了十秒钟,少女如阳光般灿烂动人的笑靥,便被更为灿烂灼目的光华硬生生地击了个粉碎。
“什么东西!”
由话语的内容上看,“极限战场”内外的人们默契可谓之绝妙!但现在并不是为了这个而赞叹的良机,在大部分人异口同声地将疑问道出的时候,内层的“极限战场”,外部的“不涉本心”结界,同时崩溃了。
没有什么形之于外的恐怖冲击波,但结界破裂的形成的潜力反震,却足以让大部分所护持结界的人们五脏六腑受创,口角溢血。
这个乱子闯得大了,这简直就等于和六大力量三大制约全面开战!这不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个人或是组织能够承受的威压是谁,敢这样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点,那是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始作俑者并没有逃离,而是在阴暗的天际尽情地展现它那璀璨夺目的光辉,所以,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正如上面所言,没有人或是组织能够和六大力量三大制约全面开战,所以,不是人又如何?
“呀呀好像有很了不得的东西出现了!”
在豪华游艇上,妖女在咋舌,目光也如绝大部分人一样在天空中打转,以她神枪手的资格,所拥有的视力绝对一流。
此刻,她也正以超出常人的远景再现能力,在脑中重组那个高速移动的“东西”的本来面目,再用语言描绘出来给旁边的人听。
“它首先是一个长条形的东西窄窄的,很锋利的样子是剑吗?也不太对好像还可以扭曲,像是一个活着的东西!上面哦,上面可有一个非常值钱的玩意儿啊!”
妖女微微地惊叹出声,回头望向斯蒂安,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而那位罗巴洲的贵妇人却懒散地蜷曲着身体,半眯着眼睛,使那一双美丽得惊人的眼眸,形成了弯月般的形状,总体上看来,就好像是一只优雅而慵懒的波斯猫,而此刻,这个外表雍容而内里危险的美人儿则低笑开口。
“是『神之原石』吧真可怜。以为手到擒来的东西,到了最后,却是一个最大的麻烦人类啊,真应该好好地反省一下了!”
是啊,想想那些煞有其事地进行分赃会议的诸方势力代表,可也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