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以为今天一波方去一波又来的大场面,是人受得了的吗?我能活到这时候再把伤势压下去,已经算是祖宗显灵了,亏你还要用这么长的时间和这么大的代价来确认!
我微带着苦笑,再度运气将快要爆发的伤势压下,不想再说什么废话,我斜斜跃开,开始了一个月来已成习惯的逃命工作!
这种情形当真是古怪,想来在世上,也从没有这种追杀的先例吧。
一会儿你追我,一会儿我追你,追与被追的对象,随时有可能颠倒过来,也亏得我们能够在一个月之内远遁千里,从炎黄首都杀到北国冰原,再来到这个长链半岛战场上。
夜风呼啸而来,再呼啸而过,后方接二连三地爆发出超雷射特有的光芒,灼热的气息也连续不断地从我身边擦过。
在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后,奇喀那家伙一秒钟也不耽搁,用尽他埋伏在四周的所有力量,从四面八方向我扑杀而来。
所幸我还算做了准备,早早地将朱翎放开,有这只妖鸟在上空的助力,我的压力大为减轻,且对敌人的布置了若指掌。
极短的时间内,便爆发出现在所能发出的最大力量,一鼓作气杀出重围,将猎杀者们撇在后面。
现在双方的地位似乎颠倒了过来……当然,也不过是似乎而已。
玉兔东升西坠,当最后一点微光被西天黑沉沉的山脉整个地切断后,天地间坠入了黎明前最后一刻的黑暗。
这些细微的光差成为我逃命的工具,连续三个急停和变向后再急速启动,我已从海边进入了山区,成功地将后面死缠不休的改造人们,撇下了至少一公里,顺便再了结两个注意力不太集中的家伙……
等他们完全锁定我的位置,我应该已经隐没入大山的深处了,那时,保证够他们受的了!
朱翎回到我肩膀上,带来了我方组织的最新信息。
也只有这个据说是洪荒异种的妖鸟,才能在没有任何精密传送装备的情况下,接收来自于千里之外的信息。当然,前提是:要受益于此信息,我必须能够拥有与之相符合的身分地位。
一个月前,那不可能,因为在组织高层的眼里,我不过是个随时能用随时能扔的小跑腿,而现在,我由一个高中生,成为了一个能以一身之力扯动三分之一的禁忌力量、奔波不休的、当之无愧的强者。我在那个狗屁组织里的地位,自然也就是一升千里,升级之速百多年内无人可比。
早在二十天前,我的地位便已达到一个正常标准,由此,也可以得知组织的全名,那真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嗯,就是有些见不得人……
从万年常青的松树上掠过,上面的枝桠几乎在千分之一秒后,便被随后而来的雷射光剃了个干净,真的很羡慕他们的这种手段。
想来,这种横跨一公里的远距离攻击,也只有“禁忌”才能办到了。
凭我和朱翎非常规的心灵联系,组织无孔不入的情报网透露出来的信息,几乎与朱翎的思维同步进入我的脑袋里。
如果我如今的方向不变,继续前行百多公里,那么毫无疑问,我以及我身后那些穷追不舍的改造人们,一定会撞进如今半岛战场上最激烈、最紧张、也是最重要的前线战地——双尖峰。
半岛上敌对的双方正是以双尖峰为主要拉锯战场,希望以这个半岛中部举足轻重的制高点,形成钳制对方攻势的钉子。如今,炎黄以战力著称的“铁军”十七师,便在那里和坚罗国陆军第一师展开对峙,在绵延的山区建立工事阵地,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再避过一道射来的雷射光,我身形一矮,窜入了山脉的密林中,和奇喀他们的距离是越发地远了,在可以肯定他们绝对追不上我之后,我喘了一口气,速度慢了下来,同时缓缓运行太息一气进行自疗。
只是,几分钟后,短暂的平静在我心头的狂跳中崩溃了。
“……这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虽然是在几乎不见天日的密林中,但以我的水平,依然可以从身边光线微弱的变化中,得到太阳公公已经起床的消息,但随之而来的一种另类的纯精神上的感应,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向朱翎询问,这妖鸟儿竟罕见地没有笑我神经质,只是拍拍翅膀飞起,接收来自远方的信息。
“五分钟前,坚罗国轰炸机离开海上基地……”
“两分钟前,坚罗国机械化师进入双尖峰山区……”
“三十秒前,坚罗国轰炸机进入交战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