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大脑宕机。
这种感觉……很玄妙,既丢人,又讨厌不起来。
等一下……
贺川行忽然回头,脸微微红,像是想逞英雄反倒被对方安慰的小孩子。
“他怎么能摸自己的头?”贺川行在心里质问自己。
“怎么?”林山止目光在贺川行唇上流连,抬眼时,睫毛颤了又颤,“副统帅……想要什么?”
“你耍我。”贺川行捂着头顶,朝战斗场走了两步。
“耍您?副统帅是指哪件事?”
贺川行脱口而出:“战斗人偶!你明明会修复。”
“我也是现学的呀。”林山止摊手,“谁让我们副统帅这么刻苦呢?只要是您提的要求,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
贺川行急着打断:“你话太多了。”
林山止撇了下嘴:“有吗?”
“有。”贺川行拿起引力枪,“我要训练了,请你保持安静。”
贺川行这次没命令他,林山止心里稍微有点小失望,但还是乖乖闭了嘴。
然而,心动则不静。
贺川行无法集中注意力,越练越急躁,林山止看出他的问题,也怕他受伤,在第四轮训练后喊了停。
贺川行低着头,喝水时也心不在焉,他知道林山止又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可没想到——
“副统帅,您比我想象中还要笨那么一点儿,我想,如果没有惩罚的话,您无法在短时间内掌握这么多技巧。”
贺川行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有瞳孔轻轻颤了一下。
林山止……竟然说他笨?
“这次要惩罚得重一些呢。”
林山止手抚在贺川行脖子上,被他一掌拍开。
生气了?
林山止咬腮,眼里滚了一圈泪,泛着狡狯的光。
“不高兴了?”
“我并不认为你的惩罚于我有益。”
林山止从这话里感受到了恨意,他担心自己玩脱了。他茫然,他害怕,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贺川行是讨厌他,可他更离不开他。
“就这样回去,副统帅对此刻的记忆会保留多久呢?”
贺川行字字都咬得极重:“我不会逃避自己的失败。”
“既然副统帅这么说,那我想问,失败有很多次,真正让您刻骨铭心的是哪一枪?”
贺川行开始回忆,表情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