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瞳孔陡然一震。
除去李玉,来客村的村民正好是56人,莲花庙柱子上的刻画——那座破败的石桥——孔洞也是56个,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
偏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山止吓得喊了一声,紧紧抱住贺川行。
贺川行朝门口凶狠地吼了一句:“滚!”
声音渐渐停了。
贺川行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他低下头,看着林山止嵌入肉中的指尖,难得温柔地哄道:“别乱想,这世上没有鬼的。”
“有。”林山止笃定地答着,“我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全都围着我,全都围着我……”
贺川行的心好像抽筋了。
他恨林山止,可也没法做到不管他。
“现在不是一个人。”贺川行拍着林山止的手,“林山止,睡吧,要是再有人来,我去把他们赶走。”
“不行,贺川行,你会脚疼的。”
说话间,林山止的尾巴缠了上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腹下。
“林山止,你别蹬鼻子上脸。”
贺川行揪起尾巴,连带着把自己勒了一下,两人皆是发出一声闷哼。
“松手。”贺川行用力,拇指周围的鳞片翘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
“不松,贺川行,我比你大,你该听我的。”
“不就大两岁吗?”贺川行强行掰开林山止的手。
可身后之人貌似兴奋起来了,鳞尾上的鳞片霎时被烘染成樱花色,哆哆嗦嗦得翕动着,要往贺川行嘴里钻。
“林山止!你不要脸!”
贺川行拔出刀刺入鳞尾,肩上瞬间传来强烈的钝痛感。
“林山止!”
贺川行掐着林山止的脖子,转身猛力甩了出去,林山止的尾巴抽到墙上,一下子把刀柄都贯穿进去。
“痛……痛痛痛痛痛……贺川行……你……太狠了……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林山止拍着褥子,浑身是汗,颤抖不止,好像刚被生下来的婴儿一样。
“你真tm是个疯子!我现在就把你尾巴给剁了!”
贺川行攥着林山止的手腕把他拽到身前,粗暴地撅起他的尾根。
“额!!!别……贺川行!”林山止眼泪飚出,惶恐地求着他,“我错了!贺川行!别……别动它了……啊……”
贺川行拔下匕首,不由分说划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