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捂住林山止的嘴,压着声音提醒道:“白痴!小点声!”
林山止单挑着眉毛,抓住贺川行的手腕,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林山止!”贺川行推着林山止的脑袋,
林山止边咬边看他,这种倔强的眼神,他只在两人do。后看到过。林山止喜欢在各种隐。私。部。位留下咬痕,然后在亲他之前说上一句“贺川行,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之类的话,接着便咬着他的嘴唇吻下来,回回都见血,所以并不舒服,他睁开眼瞪林山止,看到的便是这般倔强的眼神。
“!”贺川行心脏猛地悬空,第一时间就伸出手朝上勾,却还是被林山止拽了下去。
“林先生!贺先生!”
上面传来逢景焦急的喊声。
贺川行刚准备重启飞鸟,身下又传来声音。
“贺川行,我的飞鸟还没有修复完成,先走一步了。”
林山止松开贺川行的手,直线下坠。
贺川行看着手背上的抓痕,二话不说就追上去,与此同时,飞鸟并羽,以极快的速度驭风疾行。
快要抓住林山止时,他刻意扭了下身子,贺川行直接揪着他的领子,狠狠向上一抻,又在他尾巴上用力捏了一把。
“林山止,我真搞不明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贺川儿,我说过不止一次……”林山止两手摁在贺川行手上,使劲挣开,笑如一株妖艳的曼珠沙华,“我脑子里都是你啊。”
林山止推开他的那一刹那,贺川行感觉心脏被射穿一个洞,黄泉水汹涌灌入,肆意冲刷着他血肉模糊的胸腔,他的灵魂被高高抛起,又被狠狠砸下。
他有罪。
上不及天堂,下不至地狱,在中间拉家带口地拖着一个……
“林山止!”
贺川行俯冲而下,揽着林山止的脖子将他搂入怀中,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吼道:“世上再也没有一个比你更让我憎恨的人了!”
林山止这次没有推开,拥着贺川行,两手交叉扣在他背上,连尾巴都缠得紧紧的。
“那我也不会离开你,死也不会。”林山止向上挺着身子,似有意要让贺川行听他的心跳,但嘴上说的却是正儿八经的正事,“贺川行,我们得下去看看,这雾里定有秘密。”
贺川行控制“飞鸟”展翼,将林山止横抱于胸前。
“贺川行,你头一次这样抱我。”林山止乖顺地靠在他的肩头,不撩拨也不戏弄,像打了镇定剂的病人,安静得令人提防,也令人怜惜。
贺川行慢慢收了一只手。
九年了,他都快忘记抱林山止的感觉了。
他真得好轻,算上鳞尾也用一只手就抱得起来,在床上,他总怕弄疼他,可林山止动了情,承受能力远比他想的要强得多。
临近雾海,贺川行五指按在林山止腿上,另一只手摸向后腰,悄悄将匕首拔出。
“噗通”。
这雾很奇怪,坠入时和水一样,但水花声很小,两人宛如一个皮球那么大的水珠,刚碰到雾就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