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眼泪和誓言,每一个字、每一个呼吸,都是真真正正属于她们自己的。
留学生见证人一边帮她们拍照,一边感动得直抹眼泪。
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林舒扣住顾遥的后脑勺,在异国的市政厅里,在神圣的法律见证下,给出一个长达数分钟、毫无保留的深吻。
婚礼当晚,她们住进了一家靠海的度假酒店。
异国的夜空很干净,繁星如碎钻般洒在墨蓝色的海面上。
回到房间,顾遥连灯都没开,直接把林舒推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洒在顾遥那身裁剪合体的白色西装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林太太。”
顾遥勾着林舒的领带,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喝过香槟的微醺,媚眼如丝地看着她。
“今晚……是不是该洞房了?”
林舒的喉咙一紧。
在名正言顺地成为“妻子”之后,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体内的占有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势头复苏。
她一把将顾遥死死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白色的婚纱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堆叠在一起。
那一夜,在异国他乡的温柔海风里,她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合拍,也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没有了长达数年的心虚,没有了对未来的惶恐,当林舒的手指在月光下彻底贯穿顾遥时,顾遥整个人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啼鸣。
那是合法的欢愉,是带着契约神圣感的绝对沉沦。
“林舒……我爱你……我终于嫁给你了……”
顾遥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遍遍呢喃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床单在激烈的纠缠中一次次湿透,又在夜风中渐渐冷却。
她们在彼此的身体里盖上了属于配偶的戳,疯狂地索取,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中午,顾遥趴在被窝里,白皙的后背上满是昨夜林舒留下的红痕。
她揉着酸软得快要断掉的腰,撅着嘴,用新买的结婚戒指去硌林舒的脸:
“林舒,领了证就不懂得节制了是吧?结婚第一天就想让我死在床上?”
林舒笑着翻身将她搂进怀里,亲吻着那枚亮晶晶的钻戒:
“合法持证上岗,当然要尽职尽责。”
窗外,大洋彼岸的海浪声声不息。
她们在北方的残骸里清醒,在南方的海风里新生,最终在异国的土地上,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了一个最圆满、也最真实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