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伯凝望着何健飞一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懂得法术?怎么会卷到这件事当中去的?”李老伯都讲了那么多他何健飞敢不坦诚以待吗?当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事情原委。李老伯听后半晌无言很久才道:“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照这种情况下去冤气越积越多甚至到了我们也无法控制的地步。”何健飞心道:“恐怕现在情形已经失控了。”
他何健飞是五台山上智明大师的爱徒在法术中决不是三角猫之类的角色刚才尚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镇压下去就算他师父死而复生也无必胜把握。
“李老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冤案并非不可解要解冤只有弄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希望老伯可以帮助我。”李老伯点点头道:“我一定会尽我能力因为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也有责任可是事隔了这么多年很难再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何健飞笑道:“虽然了解事情内幕的人都死了但是我相信阿强前辈决不会甘心让这件大事从此不明不白石沉大海。在当时他一定迫于某种特殊原因而不得不用一种相当隐晦曲折的方法记录下了真相但那时没有人能找得到以致渐渐演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李老伯道:“我明白了你是要我调查阿强的言行?”何健飞笑道:“不愧是‘校园双雄’。”李老伯不胜唏嘘道:“这个外号就不必提了阿强死了‘校园双雄’在这个世上也就永远消失了。”何健飞道:“有时候光辉也会转变成伤痛老伯校庆典礼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李老伯点点头和何健飞两人并肩朝孙中山铜像走去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仿佛是光明女神在抚慰着大地。孙中山铜像在金色的沐浴下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极其宏伟和华丽。李老伯忍不住深深地望了它一眼在他的心目中铜像已不仅仅是铜像而是一座他年少时亲密好友的未刻上墓铭的丰碑。“阿强你死不瞑目了五十多年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安息的。”
风吹草动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后赤岗顶小路旁的竹林深处传来了轻微的女子哭声似有似无飘动不定颤抖不停。
何健飞听见了可他宁愿不听见的好。
自李老伯走后何健飞的身心着实轻松了不少。毕竟找出了一条可循的线索。接下来是专注于51年“君卒”“婷卒”的变化时期。从现有的资料看好象又是一件轰动全校的大冤案。只是为什么这么巧这两件大冤案都生在同一个地点呢?
学校准备放寒假了今年何健飞的计划安排相当地多要去查访51年的学生会主席要去请师兄出山还要和李老伯一起调查冬蕗的事还要学习……总之新年是没得过的了。
今天是放寒假的前一天晚上明天就要乘火车回家了行李早已收拾好何健飞百无聊赖地在**用牌算命算算音子几点钟会打电话来。
“左是青龙右是白虎中轴是朱雀……”突然何健飞手上的牌撒了一地身子僵硬不动原来他算出的竟是从未见过只闻其名的大凶兆牌!何健飞连忙搅乱牌身子却因为惊吓而抖个不停。他记得师父在教他时说过:“此牌有一种大凶兆象出现此象预死神降临黄泉之路无法可挡。”
“死神降临死神降临是我还是音子?”何健飞惊疑不定喃喃自语。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救命!啊……”何健飞象是整个人变成了一尊雕像那声--是从冤鬼路传来的!只听两边宿舍全部大乱人们纷纷走出宿舍问个不停一片惊惶失措的混乱局面。
何健飞定定神开了抽屉拿齐了所有厉害的法宝飞也似的冲出房门向冤鬼路跑去
。不一会儿已到了路口何健飞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大喊道:“我已经来了你不要再伤人命!”
话刚说完何健飞已经怔立当地借着惨淡的月光可以分辨出地下躺着一具血流不停眼珠凸出嘴巴大张满脸都是惊惧神情的尸体。他已经来迟一步了吗?
“不!”何健飞惊怒至极大吼出声:“你只是想引我出来为何还要再多杀害一条人命?你给我出来冬蕗!就算你有再深的仇恨难道一班二十三条人命还抵不过吗?!”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只有风吹过竹林出的那种类似于呜咽的响声。何健飞看到远处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一个镀银的打火机。何健飞走上前去准备捡起它来。
募地旁边草丛中伸出了一只毫无血色的白手比何健飞快一步地拿起了火机。何健飞一悚手赶紧缩回。正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拨开了草丛。何健飞猛吸一口气一瞬间已踉跄退了两步。因为那只白手那只摸住打火机的白手在它的后面并没有任何躯体只是一条孤零零的断臂在诡异的月光下缓缓地在小路上摸着摸着……一直向何健飞的脚摸去。
吓出一身冷汗几乎完全丧失知觉的何健飞在那只白手摸到他脚的一刹那突然惊醒向后跃开但仍然感觉到一股不同人间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原来那就是直接从阴间传过来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