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king一通电话就把无瑕叫了过去,她走过黑暗阴冷的回廊,不知为什么越来越讨厌那张泛金光的面具,“别总在这时候叫我,这种地方对胎教很不好。”
“脾气这么冲,和他吵架了?”
“没有。”
“你还能瞒得过我吗?”
无瑕抬起头,“说没有就没有,我跟他从来不吵架。”
King走近了她两步,“别傻得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你以为他对你忠贞不二吗?这种男人的背后怎么可能清清白白?”说着,甩出一沓照片,全是唐仁和毓篱的身影。
“你不是吧,这也监视啊?这什么都不能说明吧,老哥?”
“怎么,嫌视觉上不够刺激?进酒店还不能让你动容,我的老妹妹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你给他怀孩子的时候,他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你说话时候少把孩子扯进来,我白无瑕生死都是你的人,就这一块肉是自己的。”
King又转过身,一封信滑到她面前,她接住了,是必杀令。“他太碍眼了,几次破坏我们的行动,时间,我给你,既然我们除了吵还是吵,我就给你个机会,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
唐仁比她先到家了,专心致志地查看着资料,她平静了一下,推开门,他突然拔掉电脑上的u盘,“回来啦,去哪儿了?”
“你居然也知道在意一下我了,真是荣幸之至。”
“对不起喽,最近有点忙,老婆大人要生孩子,我不得帮你多做点工作吗?”
“查到了吗,想查的东西?”
唐仁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顺手把u盘装进裤兜,“一点点。”
“那你继续吧,别搞得像我妨碍公务似的。我先回房间了,你要是太晚就在客房睡吧,孕妇不喜欢被打扰。”她挺着个肚子打开门。
唐仁拉住她,“干吗真生气啦,老婆产前脾气挺暴躁啊,肯定能生个英雄,哎呀好啦,我第一次结婚没经验,你就原谅我吧。”
他不知道无瑕为什么哽咽了,她其实很想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去,“不会,绝对不会原谅你,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其实你查什么我都知道,你相信吗?我比毓篱更了解你,我唯一不了解的就是你对我这么好的理由。”
“那需要什么理由啊,应该的嘛。”
“也许不会换来好下场的。”
“可我不后悔啊。”他捧着她的脸。
“打个赌好了,如果你能让我改变,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事。”她跨出书房,“砰”地关上了门,躲在房间里,拆开必杀令,不出意料,上面赫然写着唐仁的名字,按照惯例,看完之后,她烧掉了信封,泪光中的火苗里,一并烧掉的仿佛多了什么。
影风裤兜一震,打开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斯贝古最近常常出航××海域。署名金丝雀,是他?那片海不是在爷爷的分公司附近吗,爷爷就是死在那里的,心一凉,他夺出门去。
阿景眼里一片浑浊,趁着出去买东西的时间,她一个人走着,暂时清空了脑袋,只见脚下,一双黑色的高跟长筒靴闯进视线。
这特例的长筒鞋风格和她差不多,因为飞腿的动作时常会把短款鞋甩掉,她很平静地抬起头,朦胧地看着斯贝古**式的笑容。
“心情不怎么样嘛,果然失恋了?”
“你定好的时间,就是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