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武僧们从两边操着棍子跑出来,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局面,几个步行僧从佛堂里抬出所有的钱,放在空旷的地面上,了完大师坐在前面,烈日下,如同佛祖般静心目视着血腥的战斗。
影风也在战斗之中,他没有机会告诉了完大师,不可以把钱交给的任何一方,但大师也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静静观察,影风不明白他的用意,“大师!”他大喊,但没有回应,一股强劲的力量猛逼过来,里面夹带着欲将人控制的因素,影风立即启动了全身的防御系统,同时,脑子也突然异常灵敏,“你是特工组的……”差点被控制的心驱使他吐出“败类”二字。
秦城抬起头,“你不该扣着阿景不放的。”
“你说什么?”
“今天,这笔钱,谁都拿不到,我只是想告诉你,能保护她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说谁也拿不到,他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叫阿景叫得那么亲切,他们认识吗,是什么关系?影风回头看了看台阶顶上大堂前的了完大师,已经闭上了雪亮的眼睛,难道特工组的那个男人,真的能窥探人心?他又想起阿景在房间里的奇怪电话,“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吗?”
“能救她的,只有我。”秦城带着他的魔力消失在混乱之中,打斗又占据了他的行动,虽然手中没有剑,他的级别也远超过这些小角色,他还有闲暇回头看了完大师,大师双手合十,这些钱一定要在今天有个归属的,几个步行僧提出几桶**,向中间洒去,又拿出火把,然后,点燃……
大家都离着老远看见了这一幕,吴均然发疯似的挥起剑,却无法斩去面前成队的武僧,熊熊大火在大师身后燃烧,没有希望了,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在拼死挣扎,步行僧们在火焰周围筑起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随着大师齐念安心经,以此超度了那些为这些身外之物葬送的生命,吴均然万念俱灰地松开了那把纯钢软剑,无瑕也严肃地愣着,这些害人的财富,不要留下祸乱人间了,如果出家之人也有恨的话,那么,就只恨这些导致战争的人类制约社会的产物。大堂里的佛像依然稳坐,半睁着双眼,烈火,仿佛是他温柔的目光,烧掉战争,以及,可悲的。
寺内再度恢复了清静,影风走到佛堂里,“大师,我想在这等她回来,顺便思考一些事情。”了完大师点了点头,手中的佛珠又滚动起来。
“请问,刑松师父在吗?”阿景穿过通幽曲径,终于找到个破砖房。
一个面目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我就是。”
“打扰了。”她彬彬有礼,“我想要铸剑。”她打开图纸,“就是锋雷骨和云布爪。”
刑松看了看图纸,又上下打量阿景,“跟我来吧。”
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她尾随大师穿过摆满兵器的铸剑房,后院竟然是一片竹林,竹叶落地的沙沙声给这片净土蒙上了几许神秘之色,这里的空气比外界清新的多,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样,茂密的竹子间有一块空地,地上躺着一只既像狮子又像老虎的白色黑条纹的怪东西。
“这是异兽星辰。”大师说。
“异兽?”原来异兽不只有奇迷尔而已啊。
“没错,要让剑有吸引灵魂的灵性,需要它的眼泪,不过取得就要靠你自己了,这家伙活的太久,不像以前那么爱哭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他依然心平气和,“用你的全部功力代替。”
“全部?”
“对,直到全身经脉尽裂为止,能不能活就看命了。”
“大师,这图纸可不是偷来的,这是为华家铸的剑,您不要跟我开玩笑啊。”
他发出两声撇清误会的笑声,“你才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是铸剑师,不会管武林纷争的,为谁铸剑跟我并没有关系,只是你要铸优质的有魂剑,这是必须的原料。”
阿景咽了口唾沫,“我还是从这家伙下手吧。”她走到异兽星辰跟前,转了两圈,它能听懂人话吗,它的耳朵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