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头顶晃动的石块和前方的死路,“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为什么要相信我呢,你不是怀疑我吗?”
唐仁一直在摸索着墙壁找寻破绽,“那又怎么样,就是没办法,就是来了啊!”
“你走吧,我身上已经安了炸弹,只剩下四十分钟了,把我在吴均然那里得到的消息带出去。”
唐仁打开门闪亮登场,他冲进来,“别废话了,炸弹在哪?”
“在,这里。”她指着后腰,那是她自己没办法摘除的地方。
他拉开她的婚纱,露出白皙的肌肤,压力型炸弹,他一只手压住炸弹,另一只手熟练地剪线,先停掉计时器,接下来……
好了,唐仁松了口气,刚要松手,突然,计时器又响起来,怎么会?糟了,是双关,这个炸弹设计得很巧妙,“不行,我搞不定这个。”他拉上她的婚纱,脱下外套,又拉开婚纱,用手压住炸弹,“待会儿我用两只手压着炸弹,你缩骨出去,穿我的外套,开始吧。”
“我不要!那你怎么办?”
唐仁将手慢慢伸进去,手背抚过她的背,很温暖,“别管了,你先走就是了。”
“不,你走吧,我不会让你这样救我的。”
“啰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牵挂吗?怎么这么让人失望!”
“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会……”
“走啊!”
“唐……”
“你洗澡都不擦乳液的吗?皮肤那么粗,我的手要被你扎死了,还有身材,实在是看不下去,快从我眼前消失!”
“你何必……”
他抬起严肃的脸,投出寄托性的目光,“求你了。”
她长吁的气落在他额头的汗珠上,无比凉快,她按照他说的缩骨逃了出去,穿上他的外套往外跑,唐仁说的没错,她还有牵挂,想起了老哥没落的神情,珍爱的神情,呵护的神情,感激的神情,想到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可是,这外套里还有唐仁的温度,他却在那里压着炸弹,看着计时器认真地等待死亡,他不应该是跪着等待死亡的人。
计时器是铁面无私的,它利用每一秒钟显示公正,无瑕应该已经逃出去了,他看了看头顶,以我一个人的功力,要从这里硬冲出去,无法做到比炸弹还快吧,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冒着死亡救她?不是怀疑她的身份吗,为什么看到她流泪就想要保护,不是想当上主席再干一番事业吗?这样,也好吧。
时间要到了,按压的力度轻了下来,双手得到轻松的最后,一切都结束了。他很坦然,甚至想要快些听到那声巨响,突然!他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照下,无瑕的笑那么真实和纯洁,她的温度紧紧贴住了他的手,炸弹会很不甘心吧,一下子又多出了两只手的力量,显示器上的时间走到尽头,他们看了看头顶,又相视一笑,二人掌心放出内压,眼光紧紧相拥,他们向下方挥出所有的力量,身体破顶而出的声音完全被爆炸声掩盖,整个密道全部坍塌,他们由于炸弹的冲击失去了意识,在空中飞了一阵,最终被埋在一片废墟里。
隐约感觉被神兵的同伴呼喊着,醒来时,周围已是一片白色,神兵卫生部里的被干净、柔软又轻盈,头顶的点滴打得差不多了,腿重重的,是打了石膏吧,军医走进来,“醒啦,觉得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唐指挥官在哪间房?”
军医小姐笑了笑,“我不告诉你,你们现在都不可以下床哦,否则病情恶化就糟了,我会在对面死死盯住这扇门的,想要见面的话就快点好起来吧。”
军医小姐坐在卫生部的看护室里望着病房的门,上眼皮摇摇欲坠,毓篱带着几个人站到窗口,“听说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