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吧。”她瞄了一眼克路迪的屁股,再抬起眼睛看无辜的小家伙的头的时候,喜欢通心脆的小嘴里多了枝火红的玫瑰。她放亮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克路迪,接过花,放在鼻子边,花香将海风的咸涩都驱散开来。化疗,我不会让你死的。
“别愁眉苦脸了,那个女人不是约在一口码头吗?一定会有办法的。”聚杰将果汁送到小漫面前。
可她依旧眉头深锁,“到一口码头至少还要十几个小时,她为什么要限制我们的起航地点和路线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是已经航行了好一会儿了,手机都快没信号了,现在担心也是多余的吧?”
她鼓起一边腮帮子,吸了几口果汁,二人走进餐厅。
“能告诉我在哪找到的爷爷的尸体吗?”影风眯着眼睛望着海。
“应该还要往前走一会儿。”
影风低下头。
阿景信号薄弱的电话突然响起,斯贝古的声音像噩耗一样传来,“旁边有人吗?”
她立即很自然地把电话换成左手,“哦。”
“谁呀?”站在右边的影风问。
“干洗公司的,我之前送去的衣服现在才洗好。”
斯贝古在电话那头冷笑道,“很好,我的船会在三十分钟后和你擦肩而过,你一个人上来,船身上有‘s’标记,千万别上错啰。”
紧接着,电话那头“嘟嘟”响起来,“等我回去再说吧,这几天不用来了,我再打给你。”阿景说完也挂了电话。她拍拍影风的胳膊,“真麻烦,以后不让别人洗衣服了,家务你全包吧。”
影风板起脸,“我后悔跟你在一起了,活着真辛苦。”
然后,克路迪突然来了兴致,在船上到处跑,阿景和影风追着它跑,又担心它摔倒,一副一家三口的和谐景致,玩累了,就躺在甲板上,船轻微摇晃,他们的肩膀时不时就碰在一起。
“我去洗澡了,要一起吗?”阿景弄出一副魅惑的样子。
“算了吧,我是伤患。”
“切,我还在想如果你答应我要怎么泼你冷水呢,真没劲。”
“我早猜到了。”
“我要舒舒服服地准备,干干净净去战斗,你可别偷偷进来哦。”
“有些人好像太过自信了。”他闭上眼睛。
阿景跑到餐厅,小漫是更棘手的人物,“干吗拿那么多吃的?”小漫的眼角聚光在她满手的成果里。
“我要洗泡泡浴,边洗边吃,警告你们啊,谁也别来烦我。”她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