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缠着你,不是说了意识在球里吗?麻烦你把我还给我的朋友吧。”
“你朋友?”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透过门镜看到了昨天那个漂亮的女生,后面还跟着三个男人。
柏松没有开门,窗子却被打开了,阿景从外面跳进来,柏松靠在门上,“你……你怎么进来的?”这可是三楼啊,他向下瞄去,有脚。
“你不开门,我当然要上来了。”阿景说着,打开门将影风、聚杰和奇迷尔放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
聚杰扑到篮球面前,“小漫,你在吗?”
“聚杰……”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想借这颗篮球用用。”
柏松指着篮球前面的男生,注视了许久,“难道你是……梁聚杰?”
天色渐渐变亮中,楼下的路灯每天这个时候就自动熄灭了,灯灭掉的刹那,路灯下的长凳上多出一个人,这个背影……阿景跳出去,柏松跌在地上,“她……她她……”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阿景压低声音说。
“怎么,韩漫被攻击了啊。”斯贝古的声音就被幸灾乐祸滋润得像她的头发一样浑厚,“你不用那么看着我,我先要解决的是你。”
“解决?”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笔账要算吗?”
“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忙吗?”
斯贝古笑了笑,冲柏松的窗户跳去,阿景冲上去将她扒了回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斯贝古阴笑着说,“要保护里面的人,今天我们就正式比过看看,现在想想,韩漫也够可恶的,要不是因为有她,一切都一成不变未尝不好。”
“你到底在说什么?”
影风突然冒出来,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指着斯贝古。
“好啊,变成夫妻档了,你简直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阿景不知道为什么要心慌,“你见过我母亲?”
“你猜呢?想知道的话,等你身边没有人保护的时候,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不过,那样的话,你恐怕活不到二十岁了。”说着,斯贝古跳出天空的边际,她又变强了。
阿景想跳起来,却被影风抓住,“怎么回事?”
她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幸亏你抓住我了,现在要紧的是小漫,我们回去吧。”化疗,你会抓住我吧?无论我有多冲动,多无助,你都会这样抓住我吧?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多希望你的轻功能超过我,这样无论怎样逃跑,你都会将我抓回身边了。
柏松见到聚杰就变得好说话多了,小漫被困在球里虽然难以理解,不过他们的来意只是借这个篮球打一场比赛,有什么不可以同意的呢?不过他的条件是要在此之前和偶像梁聚杰在一起,聚杰坐在小漫的肉身身边,看着小漫稀奇古怪的动作,偶尔张开的嘴型揣摩她在说些什么,原来,这就是照顾一个人的感觉。这是第一次照顾小漫吧,她有小女人的醋劲和娇柔,可是却从不需要他照顾,因为她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可是,即使如此,也总是会让人担心。聚杰终于明白了,梦想没有变少,只是其他的变多了,他已经不是一个男孩,他要没有顾虑才能打球,要确认大家都平安无事才能去追求球场上的自由,没有什么比眼前的这些人更重要,他们都在战斗,可自己呢,却始终只是送去一点点声音,在这样的愧疚里,他就像被抓住了脚的鸟儿,怎么挥动翅膀也飞不起来的,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一起战斗吧,我不要自由了。
“原来你是长这个样子啊!”柏松见到小漫的肉身,才真的相信灵魂会与分离的怪谈。
“语气这么从容,你不害怕了?”小漫肉身的两片嘴唇动弹着,声音却从篮球里传出来,让柏松觉得很有趣。
“怎么可能?不过其他人都不害怕,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也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