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仁嘿嘿一笑,顺便拍了拍看得他发毛的无瑕,“这次身边的女人可不怎么样啊。”
吴均然蔑视之:“你从总部空军调到分部陆军后还是那么会打哑谜啊。”
无瑕拉起吴均然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阿海向阿景小漫打着水花,“别发愁了,否则白带你们来这里了。”
“是我们要来的吗,这时候公司不知道怎么样了,阿海你真的很幼稚哎。”小漫道。
阿景站起身,“我去买杯喝的。”
她来到饮品摊前,两个女孩吸着酸梅汤往回走,“那个服务生牛什么,一直低头埋着脸。”
“可能是长得很吓人吧。”
阿景举着手里的衣箱牌,“三杯柠檬汁,谢谢。”
服务生二话不说开始操作,她站在柜台前到处乱瞟,从服务生的胸牌上反射回来的光进入她眼中,“秦城?”
服务生抬起头,露出被帽檐挡住的半张脸,“请问您的号码是……”
这股溪流般的声音一下子将她卷入了命运的旋涡里,又是那张像洞穴一样让人欲罢不能的脸,这本身就是一种幻境,一种无法存档生还美如天堂的幻境。
“又是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她不敢大声。
秦城抬眼盯着走过来的无瑕,“那个女人又来了,先摆脱你的麻烦吧,要我帮忙吗?”
阿景回头看了看,原来是那个叫她歌冬的女人,端起柠檬汁,“不必了。”
事不过三,无瑕只是与她擦肩而过,不只是因为走出了歌冬的误解,更是她此刻的身份已经不同了,旁边这人,可是吴均然啊。
阿景可没那么从容,她紧紧捏着托盘,生怕自己露出破绽,“我回来了。”
阿海和小漫的眼睛眯成四条线,“大姐,你让我们喝什么啊?”
阿景低下头,大意了,她端托盘时,杯子被暗劲震漏了。
娱乐过后,无瑕跟着吴均然到他家取行李,空旷的院子想必是机关重重,看来他很小心,连别人的行李都要自己准备。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管家岳先生。”他淡然地说。
无瑕脑中立即弹出正确的映射:华山派的。“你的管家看人的方式可真没礼貌。”
吴均然回过头,“那么,你来做好了。”
“呃……”
夜间通往q市的最后一架班机准时起飞。他早就定好了酒店,无瑕把门一关,打开行李,五官顿时打得不可开交,“这什么呀,那个家伙……”她实在看不出他的准备的夜行衣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谁让老天赐予了她高度发散的思维,她再次回想起了那件性感的泳装,自言自语,“他竟然说我不怎么样。”
小漫和阿景去了趟公司,又回到家加班,阿海正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跑。
“你干吗呢?”小漫问。
阿海一刻也没停,“老爸要来,我得赶紧把跟软件有关的一切碟片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