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嗯嗯啊啊应得爽快,心下有点不以为然。
两天一夜的时间,与妈妈做了四次,口爆一次。
一共五次射精,还没完全展示出您儿子的彪悍体质呢!
当然,我并不会觉得母亲啰嗦得烦,反倒是她那话语之中的另一层意思,让我窃喜不已——只要不像现在这般毫无节制,以后就可以随时享受妈妈妖娆风情的娇柔躯体。
那种种美妙,我体验过以及还未展露的各种媚态,仅凭想象,都觉得无比刺激。
不知不觉中,以往几次与母亲交合射精之后的罪恶感愧疚感,已经完全消散不见。只余下浓浓的柔情与禁忌关系带来的无上刺激。
教育过儿子,母亲忽然又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给我口爆之后,又拒绝我在车上用手段满足自己的妈妈,会收拾停当下车上楼回家。
结果却是坐在驾驶座上发着呆。
“妈!”
“嗯哼!”
“不回家?”
“龙龙你明天要出差去北省?”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起我出差的事。刚刚徐咏晴来电话,我也没避开,她当然听到了。
“嗯,可能要在那边待上个多礼拜!”说起这个,我又有点郁闷与不舍。
刚与妈妈开始水乳交融的迹象,又要远走他乡。
虽然只是短时间的分别,这的确让我难受得紧。
“龙龙!在你眼中,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额……”
不是说我出差的事吗?
怎么突然转变画风,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使我一时懵住了。
可抬眼见母亲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又有点不知所措:“妈,您这是……”
“算了,妈妈换个问法!”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摸了几下,才接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妈妈琢磨不透,一会一个样,像个神经病?”
“没有的事!”
我回答得迅速且坚定,心底其实大为震撼,这么快就被母亲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该说我太过稚嫩还是她太过于火眼金睛?
或者是母子连心,我有点想法都瞒不过生我的亲妈?
“别说得那么肯定!”妈妈哂然一笑,继续道:“你妈我活了四十一年,在这社会上闯荡了二十来年。如果这么轻易就被你这臭小子看清摸透了,那就走不到今天,估计早被人骗得人财两空了!”
“你说的是社会上,是别人!”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认真的直视着妈妈明亮的眸子,一字一顿的道:“我是你儿子,妈妈!”
“是啊!你是我儿子,若非如此,妈妈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