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咏晴这上司,那次被她听到一些内容,估计她心里的推测,是我嫖了一个以前有过感情纠葛的熟女,然后在那纠缠。
鉴于以后都在这个城市,说不定还会有几方偶遇或者交集的场面,我必须得厘清关系,解释清楚。
不然真爆个什么雷,可就声名尽毁了。
“哦!不想说也不强求,想开点,别搞得心情不好,影响工作!”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徐咏晴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风格,收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不是……那个,我脑子不够清醒,以后有空时,徐总要有闲心,我再跟你聊这事。”
“嗯!”
徐咏晴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专心开车不再多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再感兴趣了。
她这日理万机的,以后应该不会有闲心听我唠叨私事……吧?
不管怎样,我醒酒后就得准备好说辞,找好借口,以后不论什么情况也能解释好。
沉思中我掏出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来电振动声很是烦人。
无视妈妈不停拨打的电话,干脆利落的关了机。
到了小区门口,徐咏晴放下我驱车离去,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晕乎到家,潦草的冲个澡趴床上睡了。
不想再想那个女人的肮脏事,简直闹心。
迷迷糊糊的梦境里,却又梦见母亲倚门卖笑,迎来送往,与多个不同的男人媾和,那风骚的模样,下贱的调笑,妩媚的娇啼声。
还有雪白诱人的大奶子春水泛滥的肉穴,充斥着整个梦境脑海。
匍匐在那美艳女人身上的男人,多是猥琐油腻大腹便便的男人,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
“贱货!”
被噩梦惊醒的我,回忆起梦中恶心至极的场景,不由得骂出声来。
第二天开机,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心情更加不美颜。
为了平复心情安静这几天,我一鼓作气把母亲的电话连同微信一并拉入黑名单。
待到心中郁结不那么重时再视情况拉回来吧!
反正自从上次把她气到后,这两三个月,也没见她联系过我。
想法很好,现实教会我什么叫天真。当天下班时,刚走到小区门口,又听到那一声无比厌烦的幼稚称呼。
“龙龙!”
唉!确定不是幻觉后,我惊诧而又无奈的看向身后那一道曼妙身影。“你……是怎么跟到这里的?”
“我……我……”
“行了行了,进去再说!”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还有保安守在那里,不想引人注目,我引着母亲进入小区花园,找了个僻静角落的石凳上坐下。
“我是在你们公司楼下等着你们下班,然后跟着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