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顶着湿透的衬衫,两点凸着,像两粒熟透的果。
她想撑着坐起来,胳膊肘一软,人从桌沿滑下去,瘫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后背硌着压皱的纸角,腿根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凉丝丝地渗进地毯。
她躺在那儿,仰着脸,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花花一片,晃得她眼晕。
她试着动动手指,指尖麻酥酥的,抬不起来。
瘫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听见身后布料窸窣…他在提裤子,拉拉链。
“擦干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把地上收拾好,文件捡起来,别弄乱了页码。”然后他绕过办公桌,坐进那张大皮椅里,翻开一份新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赵玲玲试着动了动,胳膊软得像面条,撑到一半又趴回去。
她伏在文件上,看着自己腿间淌下来的东西,白浊混着水渍,渗进地毯。
她翻了个身,先拿膝盖跪稳,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够桌角的纸巾盒,够不着。
她只好跪在原地,膝行两步,够到桌沿,扶着桌沿一寸一寸站起来,又弯腰去捡散落的文件…腿一软,膝盖重新磕回地毯上,索性就这么跪着,一张一张收。
地毯毛扎着膝盖。
她跪在那儿,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她夹紧腿,夹不住,只好拿手去捂,捂了一手黏腻。
她低头,看见散落的文件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水痕,有的被她压皱了,有的沾着她咬破唇角蹭上去的一点血丝。
她一张一张捡,捡到那张洇了水的,拿手背抹了抹,抹不干,越抹越花。
她跪在地上,捏着那张湿了的文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她一个……
她到底算什么?
她跪在别人脚边捡文件,腿间还含着刚灌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往下淌,她居然不觉得屈辱,只觉得空。
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空得发慌,一缩,一缩,像在找那根东西。
她夹紧腿,跪在文件堆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把那点空压下去。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根又酸又软,白浊顺着大腿淌下来,她拿纸巾擦了,擦不干净,索性先去够那条堆在脚踝的丝袜。
她穿上一只,站不稳,扶了一下桌角,指尖碰到一页文件边,又缩回来。
套上丝袜,拉好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她对着玻璃窗的反光看了一眼…口红花了,唇边蹭着一道,眼线也晕开一点。
她抽了张纸巾,把花掉的口红擦干净,从包里摸出口红,对着反光,一笔一笔重新描好。
眉毛没乱,妆容重新一丝不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理了理裙摆,把捡好的文件码齐,抱起来,走到门口。
手搭上门把,又停住。
她回头,看见顾长青坐在那张大皮椅里,低头看文件,没抬头。
午后的光落在他侧脸上,他像什么都没做过,像她只是进来送了一趟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