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这些天涨得厉害,又胀又敏感,碰一下都发颤。
她抬眼瞪他。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回她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把指尖收回去。
她那口气还没松下去,他的手又落回来,搭在她腰上,规规矩矩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别开脸,腿间却一阵发软,贴着小腹,热热的。
婚纱照拍完那天,她累得在车上睡着了。
醒过来时车停在家楼下,他还没熄火,侧着头看她。
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她半边脸埋在阴影里,不知看了她多久。
“回家了。”他说。
婚礼在去年末。
她还是穿着白纱…主纱比拍照那件重,裙摆拖得老长,头纱垂下来,罩住半张脸。
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台上,两边坐满了人。
赵玲玲一个人踩上红毯。
纱裙沙沙地响,她走一步,停半拍,像怕踩到裙摆。
两边的宾客她看不清,一张张笑脸模糊地晃过去。
有人喊百年好合,有人拍手。
头排的长辈在抹眼角,笑着,又像在哭。
她走到头。顾长青在尽头等她,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朵花。他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递过去。掌心相握那一下,她心里那点空,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司仪在台上说了许多话,她听不太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在耳朵里。红烛的光在宾客席间晃,照得满堂都是暖的。
“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你愿意吗?”司仪问她。
她抬起头。他看着她,眼尾带着点笑。她张了嘴:“我愿意。”那三个字出口,底下的掌声炸开来。
她跟着他笑,腮帮子发酸。
头纱被他掀起来时她下意识闭了眼,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了一下,很轻。
她听见掌声里夹着几声吸鼻子。
睁开眼,他眼底映着两簇小小的光…她背后不知谁点的红烛,一跳,一跳。
敬酒的时候,酒气冲上来,她喉头一翻,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满桌宾客哄笑,他伸手挡了她的酒杯,接过去替她喝了,说:“她不能喝。”有人起哄,他笑了笑,没多说。
她靠在他胳膊上,低头,看见自己白纱下微隆的肚子,隔着衣料,被他的手臂护着。
她鼻尖一酸,又忍住了。
婚房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