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腰自己往下塌了塌,跪着的膝头并得更紧,腿间一阵一阵发软,湿意渗出来,贴着大腿根凉凉的。
她咬着那根东西,喉头滚了一下,又往深处咽了一寸。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
她嘴唇泛着水光,牵着丝,喘着气看他。
他另一只手捞过供桌上那碟供果…她这才看清,是几颗青枣,摆得齐整。
他捏起一颗,没往自己嘴里送,递到她嘴边。
她愣了一下。仰头看他,张嘴,把那颗枣含进去。凉的,脆,她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绽开,甜的。她含着半颗枣,看着他。
“含着。”他说。指尖蹭过她唇角,把那点汁水擦掉,“待会儿,用嘴喂给我。”
“她嚼着嘴里的枣,垂着眼,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自己喉咙里。”
她又含住他,把那半颗枣小心地推到脸颊边,免得碍事。
她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吞吐,腮帮子鼓着,枣的甜味混着他的气味,在她嘴里搅在一起。
“转过去。”他开口,“趴在供桌上。”她怔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没重复。
她慢慢直起身,膝头跪得发麻。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转身,面朝供桌。
桌上立着香炉,香炉后头立着那张遗像。
她垂下眼,不敢看那张脸…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把屁股朝他翘起来。
黑裙的后摆被她自己捞到腰上,叠了几层,堆在腰际。
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根,湿痕已经洇到了裙摆里,黑布料上深了一块。
她腿根抖了抖。
后穴在他视线底下,一缩,一缩。
她听见他解皮带扣、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滑落的窸窣。
地板凉,她赤着脚,脚趾蜷起来。
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是烫。
龟头顶着穴口,一碰,又退开半分。
她后穴一缩,夹了个空,腿根又是一软。
她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手撑在桌沿,十指抓紧了…她等着他进来,又怕他进来。
他没急着动。
龟头抵着,慢慢磨。
那点磨蹭把她磨得又痒又慌,她的腰自己往下塌了半寸,把穴口往他那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