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又羞,含着残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拇指替她抹掉下巴上的酒,抹到她唇边,就着那点湿亲了她一下,声音带着笑:“服务生这技术,有待提高啊。”她又气又恼,偏偏对他生不起气,只能红着眼眶瞪他。
他看着她,那火又旺了几分,托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该我了。”他夹起桌上那块小排,送到她嘴边,“张嘴。”她张嘴接了。
他同时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
她被顶得一噎,肉含在嘴里,嚼也不是,吞也不是,眼泪被顶出来,糊了满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她嚼,看她咽下去,喉结一滚,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吃干净,一滴都不许漏。”她咽下去,穴里跟着一绞。
他“嘶”了一声,扣着她的胯,反客为主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又深又重。
她趴在桌沿上,裙子堆在腰上,臀被他托着,被顶得一耸一耸,眼前是没吃完的菜,盘子在她眼前晃。
她想稳住自己,手在桌沿上乱抓,把一只空盘子碰掉了,“哐”一声碎在地上。
她吓一跳,他倒没停。
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啊……慢……慢点……长青……”他慢下来,却更深,碾着深处那一点磨。
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穴里的水一股一股涌,顺着他腿根流下来,把座椅洇湿了一片。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像搁在桌上的蜡烛,一点一点化成一滩。
他身上汗味混着刚才那股腥气,热烘烘地裹着她,她吸着那味道,脑子越来越昏。
“自己动。”他哑着嗓子命令,“你不是服务员吗?…服务员做到一半自己先软了,像话吗?”她咬着唇直起身,扶着他的肩,自己动。
坐下去,抬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急。
穴里那点酸麻一圈一圈往上顶,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动得忘了羞,忘了自己在哪儿,连窗外那些转个不停的灯都顾不上看,只知道追着那点快感,一下一下往那根东西上撞,撞得咕啾咕啾响。
筷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头发散了,口红花了,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还骑在他身上摇,像一条……
她不敢想那个词。可她的腰停不下来。
“看着我。”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去了,看着我。”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她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
深处那根东西碾过那一点,她眼前一黑。
白光炸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又尖又细,不像人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