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是慢慢漾开的,像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口直心快。催眠效果。”,“什么……效果?”,“那会儿改造你,过程太耗精神。”他踱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椅背,居高临下,“改造前我问你,你也不想让你的爱人没办法体验完整的夫妻生活吧。你点了头,我才动的手。”他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耳侧,声音低低的,“我给自己加了点小补偿…你心里想什么,这张嘴就替你漏什么,一个字都藏不住。刚才那句,你没过脑子吧。你心里,一直拿自己当他的老婆。”她心头一凉,嘴上已经漏了:“我没有…”,“嘘。”他说,“不用解释。你这张嘴,比你的脑子诚实。”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尖响:“长青!我把你当兄弟,你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么…”他抬手。
指节屈起,停在空气里。
响指。
那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炸开。
她的后颈一麻,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爬下去,爬过她的骨头。
她抬腿要走,腿不听;她举手要推开他,手也不听。
她低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自己抬起来,指腹去够西装的扣子。
“停……”她的声音抖起来,“长青,你让它停……”他退后半步,靠回桌沿,双手抱胸,看她。像看一场戏。
她的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
指腹一旋,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她拼命想把胳膊收回来,小臂像灌了水泥,眉毛眼睛全在使劲,胳膊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那根手指头还是轻巧巧的,去够第二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底下,那两团鼓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把布料撑起一道弧。
“不……”她的喉咙里挤出气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嗓子,“我不想……”手没停。
衬衫的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了。
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像盯着一个叛徒…可它不看她,它只做它想做的事。
空调的风吹过来,吹在她敞开的领口上,皮肤一阵发紧。
她看见自己锁骨底下那道浅浅的沟,看见那两团白肉边缘,乳晕上那道月牙似的淡疤。
她猛地别开眼。
她的手反到背后。脊椎一节一节自己弯下去,弯得她心里发毛,指尖摸到胸罩的搭扣,三下,咔嗒,松了。
胸前猛地一轻。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坠下来,晃了晃。
衬衫半敞着,她低头,看见自己两只乳尖从衣料的缝隙里露出来,深红色的,在午后的光里一点一点硬起来,顶端翘着,像两颗小石子。
她看得见它们。
她改造完第一夜就见过…可那一夜是她自己一个人,黑暗里,怕得要死,碰一下都缩手。
现在,顾长青就靠在桌子边上,眼睛一下不眨地看着,看她的乳尖在他眼前自己硬起来。
她拼命并拢手臂想挡住,手臂不听她的,自己抬起来…掌心包住左边那团乳肉。
她“唔”了一声,腰眼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