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影影绰绰看见玻璃上映着自己:两条腿架在扶手上,敞着衬衫,乳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被一个男人压在总裁椅上操。
那是她。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恍惚了一下。
那好像不该是她。
她应该是站在那扇落地窗前看夜景的、穿西装的那个人。
可玻璃里晃着的、被操得话都说不成句的这个女人,明明也是她。
“想什么呢。”他发现了她走神,腰上顶得更深,“看着我。”她看着他。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脸。他就是顾长青,是她爱的人。
她爱他。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她身体里的力气就全泄了,只剩下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湿又热,绞得他闷哼出声。
“爱不爱我?”他喘着问。
“爱……”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哑,“爱你……长青……我爱你……”,“爱我就别停。”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椅背上。
脸贴着冰凉的皮,臀被抬高,他从后面重新顶进来。
这个角度顶得最深,她趴在椅背上,脸埋在皮里,眼泪蹭得皮面亮晶晶的,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办公室的静被撞碎了,只剩下皮椅的吱呀声、水声,和她自己的浪叫。
高潮了几次,她数不清。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停住,掐着她的腰,等那一阵过去。
她瘫在椅背上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只剩喘息。
等他再动起来,那点快感又顺着脊柱爬上来,爬得她头皮发麻。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哭,哭得喘不上气,翻着白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自己是谁,想不起。
在哪儿,想不起。
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也想不起。
她忘了自己是张阳。
忘了。
那五个字被撞散了,落在哪儿都捞不着,她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一波的浪,和那根把她填得满满的东西。
他把她转回来,让她重新仰进椅背里。
她软得像一滩水,由着他摆弄,两条腿架到他肩上。
他俯身压下来,把她折起来,又深又重地顶到最深处。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淌进耳朵里,凉凉的。
“要去了……”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长青……要去了……”,“去吧。”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底,“接好。”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又尖又细…齁哦…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像一只濒死的什么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