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呕了一下,喉肉绞紧,裹着柱身。
他“嘶”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她被顶得往后仰,又被按回来,来来回回,眼泪把妆冲花了…她今天化了淡妆,这会儿眼线糊成一片,她自己看不见,只知道脸上又湿又凉。
“抬头。”他说,“看着我。”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垂着眼看她,伸手替她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蹭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轻得她心口发酸。
可他的腰没停,一下接一下往她喉咙里送,不快,却深。
“玲玲,”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低低的,“你跪在这儿的样子,比坐那把椅子好看多了。”她的脸烧得通红,含着那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摇头。
他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摇头也没用。你刚才签字的时候手抖成那样,跪下来,倒是不抖了。”她怔住。
她跪在地毯上,喉咙里含着他的东西,眼泪还在淌。她忽然发现…是真的。
她的手稳得很,稳稳地托着他,稳稳地含着,一下一下,连抖都不抖了。
签那份协议的时候她抖成那样,跪在这儿,反而稳了。
稳得她自己都害怕。
……我是张阳。
她又在心里念。
可这句话这会儿轻飘飘的,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得这么稳。
她含着那根东西,尝着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地毯的绒毛里。
她跪着,那句“我是张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退潮的水,一点一点撤下去,露出底下的滩涂…空落落的,湿漉漉的,等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他托着她的下巴,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去时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断了,挂在她唇角。
她跪在那儿喘,嘴角挂着银丝和泪,妆花得不成样子,仰着头看他。
他把她拉起来。她腿软,站不稳,他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坐在那把老板椅里。
她陷进熟悉的真皮里,背贴着椅背。
这椅背她靠了那么多年,皮的纹路她都认得。
可这会儿她坐不稳,腰是软的,腿是软的,那根东西还在她眼前晃,热气扑在她脸上。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动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浅灰色衬衫从她肩上褪下去,两团乳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乳尖早立起来了,红红的,凉得她一缩。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裹着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