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她浑身一激灵,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门外是服务生的声音:“先生,您点的汤…”她吓得魂飞魄散,撑着要站起来,被他箍着腰死死按回怀里,整根重新坐到底,顶得她差点叫出来,一把捂住嘴。
他一手搂着她,探身拧开门锁,扬声应道:“进来。”门开了。
脚步声进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死死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环着他腰,一动不动。
穴里含着那根东西,又热又胀,她越紧张,穴肉绞得越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他竟就着这个姿势,不动声色地,轻轻顶了两下。
她咬住他衬衫领子,眼泪都给逼出来了。
服务生把汤放在桌上,眼皮都没抬,问:“先生,还需要别的吗?”,“不用。”他的声音稳得很,一个破绽都没有,手却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辛苦了。”门关上。
她这才敢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又气又怕,嘴唇直抖。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他先低低地笑了:“刚才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特别舒服?”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真的…那两下顶得她腿到现在还在抖。
“倒酒。”他说,“渴了。”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他捞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沿站稳,拿起酒瓶,往自己杯里倒了小半杯。
酒是琥珀色的,她先抿了一口,辣的,呛得她眼眶一热。
他拍拍腿:“坐回来。喂我。”喂他。
她含着那口酒,重新跨坐上去。
这回他托着她的腰,她自己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坐到底。
酒液含在嘴里,又烫又辣,她不敢咽。
她凑上去,唇贴上他的唇,把酒渡过去。
他含住她的唇,吸走那口酒,喉结一滚,咽了。
她刚想退开,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上一送…她“唔”一声,穴里被顶到深处,嘴里剩下的酒没渡完,从他唇角漏出来,顺着她下巴滑下去,流过颈子,淌进乳沟里,凉凉的,混着汗。
他顺着那道酒痕舔下去,舌尖舔过她锁骨,含住她的乳尖,吮了一口。
她打了个哆嗦,一声“啊”从嗓子眼漏出来。他吮着,又拿舌尖拨弄,乳尖在他嘴里发硬,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身子软下来,伏在他肩上。
“漏了。”他放开她,声音哑哑的,“没渡干净。重来。”她含着第二口酒渡过去。
这回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轻轻贴着他的唇,把酒慢慢送进去。
可他偏偏在她送到一半时又顶了一下…酒又漏了出来,这回漏得更多,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了满胸口。
她又急又羞,含着残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