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电动的,因为我看到有两条线被固定在了她丝袜的吊带上,丰腴的大腿间是一丝丝水痕在蔓延,我脸颊一片燥热,情不自禁得撸起了鸡巴。
再后来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室内,那里也许是权爷的家,也许是另一家酒店,顾霜赤裸着趴在地上,膝盖,屁股,和奶子,形成了三角形的三个点。
这让她的下体高高昂起,权爷很会拍照片,此刻的顾霜像是一个充满了艺术性的烛台,果然,在下一张,我就看到了顾霜本是被两根假阳具充斥的体内,换成了一红一篮的两束玫瑰。
红色的插在她的阴道,一共五朵,蓝色的插在了她的后庭,一共六朵,我最爱就是顾霜那形状堪称完美的屁股,只不过现在却被权爷当做了花瓶。
或许是这张照片太过艺术,我不知觉放缓了撸动的速度。
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中间是顾霜光洁的美背,只不过权爷的两条腿却很是随意得搭在了她的背上。
而在顾霜那沉下的纤腰处,纤细的身材和屁股中间,一道深深的凹陷中,竟然落满了灰白色的烟灰。
我瞬间毛发直立,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不漏点不漏脸的照片却让我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我从没想过顾霜会那样跪在地上,任由其他男人将她的身体当做烟灰缸。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调教的文章,这种放置PLAY是培养奴性中很重要的一环。
但我没想到顾霜会沉沦得这么快。
“性会成为她的最高奖赏,为此她会做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而且会从中得到快感。”
耳边响起了权爷的一句话。
我疯狂得翻着和顾霜的聊天记录,希望从中能找到一些端倪。
权爷似乎不喜欢太过直白的照片,他发来的这些,除了那张坐进车里的,其他竟然都没有漏点。
但这种似似而非的,半遮半露的照片却刚好能激发我最大的想象力。
我点上一根烟。
但在想到了跪在地上的顾霜后,又狠狠地掐灭。
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权爷又发来的一张照片却让我迅速冷静了下来。
照片里的顾霜穿着大衣,一只手捧起了初升的朝阳,她的身后,是云雾缭绕的,绵延的山。
很难想象这个知性优雅的人妻和刚刚那些照片里的是同一个女人,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顾霜。
这夜我睡得不是太好。
办公室里,我揉着眼睛,喝下了第三杯咖啡,有气无力得接起电话。
但那头的声音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在上班吗?”
是顾霜。
“对。”
我瞬间坐直了身子。
“去万峰酒店,605。”
顾霜的声音似乎带着坏笑。
我立刻走出了办公室,昨夜的失眠让我没有开车,我向着正在指导着同事的小杨挥了挥手:“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