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的反应让我的身体绷紧,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接着竟然毫不迟疑的,缓缓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变得如此淫贱的,我只知道,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的,还有我这个身为丈夫的尊严。
翘臀高高撅起,顾霜四肢着地,缓缓爬到了权爷的身旁,接着将双手放在了双膝之上,乖巧的模样如同一个在待人调遣的宠物。
权爷又看了我一眼,复杂的目光中有得意,有炫耀,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
半躺在沙发上,权爷将一只脚抬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顾霜很是熟练得托起了他的脚,温柔得低下头,叼起他袜子的一角。
她竟然在用嘴帮权爷脱袜子!
我像是疯了,猛地想要站起身,却又像是被磁铁一般吸在了沙发上。
“她说她没有帮你做过。”
权爷看向我:“是真的吗?”
我意识到他问的是顾霜用嘴帮他脱袜子这件事,只好摇了摇头。
“真可惜。”
权爷摇了摇头。
顾霜始终没有和我对视,低着头,在褪去了权爷的袜子之后,她竟然张开嘴,将权爷的脚趾一根根含了进去。
愤怒,兴奋,刺激,屈辱,我顿时百感交集,身子如触电一般微微颤抖,指缝中的香烟已经被夹得变形。
“你知道吗,女人在被使用的时候也是有感觉的。”
权爷看向我,竟是一本正经得科普起来。
“就像现在,在你面前做母狗,她一定也很兴奋。”
权爷微笑道。
我无言以对,忽得想起了他刚刚的一句话:你会见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顾霜。
我的确从未见过顾霜这个样子,像是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剩下那汹涌的欲望驱使着她的行动,她那纯粹的由性主使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我几乎快忘了刚刚结婚的时候,她那保守,温柔的模样。
“你知道AI吗?”
权爷问我。
我木讷得点了点头,程序员出身的我当然知道最近风头正盛的AI。
“在最初的时候,人们为了让AI更有智慧的运作,会投喂给它很多数据。”
“但AI没有思想,空有数据当然是没有的。”
“所以要有数据标识员为它标识数据,这个是猫,这个是狗……”
“逐渐的,它会明白一些基本常识,但还是不够,我们需要的AI,是需要有一定的解决问题的能力的。”
“所以我们会不断训练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它会变得越来越智能,而人们,也越来越能清晰而有效的下达指令。”
“最终,人们达成了目的,而AI,也越来越成熟了,甚至具备了一些自主学习的能力。”
权爷的滔滔不绝在我云里雾里,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便嘶哑着嗓子打断道:“什,什么意思?”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