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装酷,为了耍帅而已……吗?那自己为什么要打赌拿下他?为什么又故意装醉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路辞蹲下身子,轻轻搭住段知羲背,放轻了语气:“兔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段知羲扭头,汗味袭来,惹得下意识后窜蹬了一步。
这应该是刚打完球回来,身上的汗珠怪多的。
“我……不知道。”说罢又回眸沈迷于洗衣中。
又躬行对方嫌弃自己,路辞立刻脱下湿皱的上衣来。
随即面向段知羲,浪荡不羁问道:“知羲,哥的身材怎么样?”
听见询问,段知羲木讷回应说。嗯,胸肌很实。
可他根本没仔细欣赏,甚至眸光都没对上焦,便粗略回眼。
“诶呀你多欣赏几眼啊,我这身材那么值得被端详品味,你就这一句话吗?”路辞追问。
但似乎话并不奏效。道:“路辞对不起,我很忙,抽不出空来玩。”
路辞也不打算气馁:“是真的,你别不信,我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想看我赤身的人从这裏排到了法国啊。”
“那你就这裏赤到法国吧,她们一定会更喜欢你的。”段知羲说。
收拾好衣,他起身旋即就要走。路辞立即挽住他的手,连忙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没有,我不会生任何人的气。”
“你看着我!”路辞吼道,青筋凸起。引来了不少目光投来。
段知羲终于看清晰了,一个面目萧然,风声鹤唳的路辞。
一尘不染的上身素朴,结实的胸肌,与别的白凈不同,麦润色的肌肤上遍布少量点点雀斑,有几块伤过的痕迹。
不过他的骨架走势确实值得敝寻自珍,浅浅的倒三角,紧致的腰腹处有人鱼线,侧腹肌稍是发达。
只是段知义确实是没有好心思欣赏了。“……对不起,路辞。”
“正经一点会死吗?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这么难说出口吗?”
面对路辞的不理解,段知羲早已麻木了,此而可忍。
所以他理解对方的愤怒,鞠了个深深的躬。
“——对不起。”便含泪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