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一路平稳行驶,几人在车上沉沉睡了一路,彻底补足了精神,才抵达h市的旅游小镇。
下车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街道两旁彩旗招展,随处可见带着民俗特色的装饰,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几人按照安排,先到酒店放下行李,稍作休整。
“姜黎,你们先在附近随便逛逛,我得去主办方那边对接工作,晚点回来找你们。”吴茗拎起随身的挎包,匆匆叮嘱几句,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姜黎带着于桦年苗安吉出去。
此时的小镇已经处处透着庙会的热闹氛围,青石板路的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
捏面人的老手艺人,吹糖人的摊贩,卖各式民俗小玩意儿的,五彩的风车、精巧的竹编……
有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傩戏面具、脸谱面具,色彩艳丽,造型各异,不少游客已经买了戴上。
苗安吉倒是格外兴奋,买了一堆形态各异的小罐子。
背上的小背篓塞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天色渐暗,于桦年担心人多拥挤,碰到姜黎的手,催着她买了些夜宵,一同返回了酒店。
吃饱喝足后,姜黎很快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在一间昏暗逼仄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揉着黏土,一下一下,认真地捏着泥塑的轮廓。
第二天一早,姜黎从睡梦中醒来,想起这个怪异的梦,只觉得一头雾水,却还是习惯性地将记在了本子上。
“快起床啦,我带你们去村里好好参观一下,庙会的好多民俗表演都在那边筹备呢!”
吴茗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敲开姜黎的房门,兴奋地拉着几人出门。
吃完早饭,众人跟着吴茗来到小镇旁的古村落,每家门前都有着小泥人。
越往村子深处走,锣鼓声、吆喝声、排练的口号传了过来。
村子中央的古庙里,香火袅袅,不少村民正忙碌着,为神像穿新衣。
庙前的空地上,舞龙舞狮的队伍正在加紧排练。
“姜黎,快看,傩戏!”姜黎顺着吴茗指的方向望去。
空地上,一道身着红黑劲装的身影正反复练习着舞步,脸上戴着狰狞的木质傩面,周身透着一股原始而肃杀的气场,红黑相间的衣服,自带几分神秘威慑。
姜黎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