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原本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一丝魔力,这些魔力本该是她最后用来自保或反抗的底牌,但在媚药与彻底觉醒的雌性本能驱使下,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最后的力量,全部倾注在了讨好男人的肉棒上。
一丝微弱的魔力在她的口腔中流转,将她口中分泌出的唾液细心地调整到了最温和、最适合包裹性器官的温度。
大量温热甘美的唾液从舌下涌出,白念刻意张大着嘴巴,让这些被魔力温过的口水顺着那粗壮的棒身,精确地倾倒在龟头与棒身交接的凹陷处,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滋溜……”
白念灵巧而柔软的舌尖探了出去,顺着冠状沟那一圈肉褶,温柔而细致地一点一点磨蹭着。
随着舌尖的刮擦,积压在那条缝隙里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淡黄色耻垢被一点点挑了出来,悉数扫入了她那一汪温热的唾液之中。
原本,作为尚未经历过世俗污染的少女,白念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带着丝丝纯净的清甜。
但随着那些雄性耻垢在口水中化开,甘美的津液颜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
那股原本只萦绕在鼻尖的剧烈雄臭,此刻彻底在她的口腔中炸开,将她的味蕾彻底污染,化作了一股浓烈、刺鼻甚至有些酸臭的味道。
放在平时,这种污秽的味道足以让她当场呕吐。但对于此刻的白念来说,这一切都变了。
‘好香……好美味……主人的味道……耻垢化在嘴巴里了……好浓的鸡巴味……齁噢……我是吃男人污垢的下贱母狗……下面好湿……小穴也好想要这根鸡巴……哈啊……’
经过自身大量温热唾液的中和,那股原本极其冲鼻的腥臭耻垢,在白念那被高度摧毁的感官中,竟然化作了这世间最无上的美味!
白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舌头深深地浸泡在那浑浊酸臭的唾液中,贪婪地感受着每一个味蕾被雄性气息塞满的极度充实感。
那股强烈的感官刺激,顺着她的舌根一路向下,直击她空虚的子宫。
一种无匹的幸福感,伴随着彻底觉醒的下贱雌性本能,瞬间充盈了白念的全身。
她竟然舍不得吃得太快了。
“吧嗒……咕啾……溜……”
为了能更多、更仔细地感受这种舌尖被雄臭味包裹的美妙滋味,白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舔弄的速度。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缓慢地打着圈,将那些混合着耻垢和淫液的浑浊水渍,像品尝绝世佳酿一般在唇齿间来回吞吐。
在这极度下贱的味觉享受中,白念那被拘束带死死拉开呈“M”字型的大腿之间,反应愈发疯狂。
肿大到紫红色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弹跳着,由于舔舐得太过投入和舒服,她甚至忘记了压抑。
小穴内壁深处的媚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跟随着她口腔吞咽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外翻。
噗嗤……滴答……
一股接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从那张贪婪呼吸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脚下的地面浇得泥泞不堪。
她那摇晃的腰肢,正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向主人诉说着她被这根肉棒上的耻垢彻底征服的淫荡事实。
卡森低头俯视着身下这具卖力服侍的躯体。
白念那娇小纤细的身材,与此刻她脸上那副吃着男人耻垢、淫荡下贱到极点的表情,构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施虐欲暴涨的背德反差。
卡森确实很享受她那被魔力温热过的唾液以及细致入微的舔舐,但仅仅是停留在冠状沟的服侍,显然无法填满他想要彻底贯穿这头稀有母畜的暴虐。
“很美味是吗?”卡森冷笑了一声,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掌猛地张开,五指深深插入白念脑后的白色长发中,随后狠狠一把攥紧。
“呜——?”